自筱寶和依沐昨天放學留下來練琴後,接下來的好多天放學他倆都在一起練琴。
也就是在筱寶練琴的這些天,暖夕少有的放學後沒有和她一起回家。
→星期五中午
→學校食堂
筱寶他們六人一如往常地坐在了進門右手邊靠窗的位置。
雖說每次六人吃飯都是坐一桌的,但是這其中的左右位置大家是隨意坐的。
今天筱寶就坐在了暖夕的右手邊,依沐的對面。
筱寶邊吃飯邊和依沐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這兩天在一起練琴的趣事,時而笑得很開心。
暖夕在一旁默默地吃著飯,餘光一直注視著筱寶和依沐他們倆。
此刻筱寶和依沐正好講到了一個很好笑的點笑了起來。
“我吃好了,先走了。”
暖夕突然擱下筷子起身說道。
依沐坐在暖夕的斜對面,見暖夕突然站起且臉色也不太好,一時間有些愣住了,一張笑臉懸在了臉上。
“啊?這就走了嗎?”筱寶這才回過神來看向暖夕。
“嗯。”暖夕低沉地應了一聲。
筱寶低眼看了一眼暖夕的餐盤,發現飯菜根本就沒怎麼動,抬頭問暖夕道:“你這都沒吃幾口啊?”
暖夕端起餐盤,勉強應道:“嗯,飽了,先走了。”
筱寶納悶道:“啊?這就飽了?你都沒吃啊?怎麼飽的?”
暖夕沒有回答,端著餐盤離開了座位。
筱寶不解,看著暖夕的背影喊了幾聲,“暖夕,暖夕……”
暖夕沒有回應,筱寶倏地回過頭看向沈子遼,直直問道:“沈子遼!你是不是又招惹暖夕了?”
沈子遼一臉委屈地喊道:“冤枉啊——怎麼什麼壞事都先聯想到我呢?我今天可什麼都沒幹啊!而且上午的時候夕哥還好好的呢!”
說到這裡,沈子遼的語氣突然理直氣壯起來,“不對啊!筱寶,你這話問的是什麼意思呀?說得我好像經常招惹夕哥似的。”
筱寶不以為然地淡淡說道:“招沒招惹你心裡有數。”
“才、才沒呢!”沈子遼閃爍其辭道:“不、不就是上次惹夕哥生了個氣吵了個架嘛,夕哥才……才沒有記在心上呢……”
筱寶沒有理會沈子遼,回過頭來繼續吃飯。
此刻,依沐默默地注視著暖夕走遠的方向。
整個午休都不見暖夕的蹤影,依沐的心裡莫名有些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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