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能夠不顧禮義廉恥婚前廝混,可見彼此感情有多深,又有多麼篤定會與對方廝守一生。
那他呢?
一個棒打鴛鴦、搶奪人妻的卑劣之人麼?
他不是。
他也不允許有人這樣冒犯他。
秦燊怒極反而平靜下來,他冷冷地看著蘇芙蕖,掐著蘇芙蕖脖頸的手力道逐漸加大,聲音陰沉狠辣。
“朕本已無心追究你與太子。”
“你卻以太子挑釁君威。”
“你還是去死吧。”
秦燊像是折磨蘇芙蕖一般,力氣緩緩加大,又不時略鬆一鬆手給蘇芙蕖一點喘息的空間。
在蘇芙蕖剛要呼吸時,他又加重力道。
不知何時,蘇芙蕖在黑暗中閉上雙眸。
秦燊週而復始,直至徹底不再鬆手。
蘇芙蕖的面色漸漸蒼白,胸膛似乎不在起伏。
秦燊卻猛的鬆開蘇芙蕖的脖頸,吻住蘇芙蕖。
為蘇芙蕖渡氣。
轉瞬,蘇芙蕖似乎從閉氣的短暫窒息中緩過來。胸膛劇烈起伏,呼吸著新鮮空氣。
秦燊像是跟著鬆口氣。
旋即,秦燊像是換個人一般,溫柔地親蘇芙蕖的臉頰、耳畔。
“朕後面根本沒用力,你卻一點求生欲都沒有,放任自己閉氣。”
“你在求死。”
肯定的語氣在蘇芙蕖耳邊響起,隨著這句話落下,秦燊的吻和挑逗更纏綿。
他道:“你與朕在一起,很痛苦吧?”
“不過是礙於后妃自殺會連累親族,才一直忍著不死。”
“找到這個機會刺激朕,你以為你就能死了?”
“朕偏不讓你死。”
秦燊說著話,身體也動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