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沉默半晌。
秦燊胸口微微起伏,聲音微啞:
“先回去吧,近日不要四處走動。”
“你的衣食起居朕會派人盯著。”
“查出來會給你一個交待。”
這話就是不想大肆調查了。
意料之中的結果。
沒有明確證據,秦燊不可能為了蘅蕪公開質問皇后。
蘅蕪見好就收,抽噎著擦淚道:“是,臣妾多謝陛下憐惜。”
“命人封嘴,今日之事不要外傳。”
秦燊吩咐蘇常德的聲音傳來,蘅蕪正要邁步出殿的身形略有停頓。
她知道,這話不僅是說給蘇常德聽,也是說給她聽。
往好處想,是陛下對她的保護,免於被皇后報復。
往壞處想,此事也能當做沒發生一般,輕輕揭過。
蘅蕪垂眸又用手帕掖了掖眼角,這才徹底離開。
漸漸升起的太陽順著大開的窗子,斜斜的照進殿內,被擦的一塵不染的青石磚仍泛著寒光。
“此事你怎麼看?”
秦燊猝不及防開口詢問正在研墨的蘇常德,蘇常德手一抖,險些將墨汁濺出去。
旋即蘇常德誠惶誠恐跪下:“陛下,奴才無能…”
“讓你說就說。”
秦燊不耐煩打斷蘇常德請罪的話。
蘇常德伺候他時日長久,為人也越來越老練滑手。
為了更好的活著,凡事守拙、不敢得罪人。
之前後宮太平時,前朝事忙,秦燊也懶得調教蘇常德。
維持平衡、休養生息時,可以用守拙之人,遵循無為而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