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
“我中毒,陛下都能輕輕掀過,我在陛下心中已經一文不值。”
“我現在能仰仗的,只有宸嬪。”
“我一定要靜下來,好好想想,如何讓自己的價值更大。”
“讓宸嬪離不開我。”
......
深夜。
秦燊還在處理政務。
蘇常德拖著疲憊沉重的身體走進來,跪地:“奴才有事稟告。”
秦燊落筆的動作一頓,抬眸看蘇常德。
“說。”
蘇常德道:“陛下,一個多月前,有關逝去貞妃母族窩藏賊人的流言,源頭與皇后娘娘有關。”
秦燊皺眉。
“你有實證麼?”
蘇常德略有遲疑,還是搖頭:“回陛下,奴才沒有。”
正是因為沒有,他才不敢說,怕若是有朝一日傳出去,會得罪皇后。
但是如今他已經想好,他不能再搖擺不定。
再瞻前顧後,也許能留下一條命。
可是他已經是個太監,享受了這麼多年‘人上人’的生活,怎麼還能苟延殘喘呢?
他不能再回到過去,任人輕賤的日子。
貞妃流言之事,就是他對陛下要表的第一個忠心,也是他要冒的第一個殺身風險。
“奴才只查到,源頭最初是由袁嬪身邊一個叫小蝶的傳出來的。”
“小蝶乃是從最初袁嬪入宮時就跟著袁嬪的末等宮女,至今已經許多年。”
“按道理來說,小蝶也算是袁嬪娘娘的心腹。”
“但是她如今仍舊只是個二等宮女,平時幹些看門傳話的活。”
“袁嬪娘娘待她也不熱絡。”
“若非說袁嬪娘娘是想養著小蝶在暗處為她辦事,也說得過去,但是奴才認為不是,袁嬪娘娘似是真的不喜小蝶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