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燊靜靜地看著蘇常德,打量、審視、威壓。
蘇常德的脊背更低。
半晌。
“繼續查。”
“這是你最後一次將功補過的機會。”
若是辦不好,那就只能死了。
蘇常德面色嚴肅:“是!奴才遵命。”
“奴才感激陛下天恩,定當竭盡全力,不負陛下所託。”
秦燊擺手:“下去吧。”
蘇常德行禮告退。
今夜,是小盛子當值。
屋內很快陷入安靜。
秦燊批閱奏摺的手停下,想著蘇常德的話。
如果貞妃流言之事當真與皇后有關,那,皇后還真是下了很大一盤棋。
將他們都當做棋子。
秦燊眼神越加晦暗凌厲。
他又想起蘇芙蕖。
有沒有,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他錯怪了她呢?
他突然很想去見她。
但是一想到蘇芙蕖這段時間冷冰冰的態度,他又覺得設計貞妃的主謀是不是蘇芙蕖已經不重要。
他懲治蘇芙蕖,是因其錯在與太子糾纏不清,而非貞妃之故。
秦燊又垂眸批閱奏摺。
許久。
“小盛子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擺駕承乾宮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