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一個蘇芙蕖。
太子瘋了。
現在陛下也瘋了。
整個後宮,以後都要聽從蘇芙蕖的話了。
巨大的情緒衝擊下,讓陶皇后升起一陣無力感,她甚至想要破罐子破摔。
她身邊的親信都是陶家人,沒人會背叛她。
就算是死絕了…她再培養就是了。
時間一點一滴過去。
很快。
小盛子從門口走進來,還帶著一個小宮女和一個瘸腿似的小太監一起進門。
那小宮女面色蒼白,鬢角被汗浸溼,雙手十指青紫,顯然剛受完刑。
她跪在地上虛弱道:“回陛下,奴婢是鳳儀宮新來的灑掃宮女橘夏。”
“奴婢偶爾也會幫著慧心姐姐打掃正殿或者書房,曾親眼看到過皇后娘娘臨摹貞妃筆跡。”
小太監也拖著瘸腿跪下,磕頭道:“回稟陛下,奴才是鳳儀宮的報信太監小桂子。”
“奴才曾經承皇后娘娘吩咐,去承乾宮公佈貞妃娘娘有關喪儀的行程。”
“去之前,皇后娘娘命奴才暗中觀察承乾宮奴僕的穿戴和言行舉止,看誰是最缺錢需要幫助且為人單純的…”
“奴才不明所以,根據吩咐辦事,回去說了白露姑娘。”
橘夏和小太監紛紛將自己所知一切和盤托出,他們一臉痛色,身體顫抖,瞳孔都有些失神。
可見是真的遭了大罪。
陶皇后聽著橘夏和小桂子對自己的指控,從最初的震驚到後面一臉麻木。
直至神色徹底冷沉的看著這一切。
她深知,她已經無力翻身。
陶皇后看向蘇芙蕖,蘇芙蕖仍舊跪在地上,彷彿周圍的一切都和她沒有關係。
其實,全都是蘇芙蕖的算計。
陶皇后根本就沒有命令過小桂子,也從不讓灑掃宮女入她的書房。
但是她確實已經無力辯駁。
懷疑一旦產生,罪名便已經成立。
更何況陛下本就偏心蘇芙蕖,現在又有她身邊宮人的口供。
。鱉之中甕是經已后皇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