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,朕想給你留一絲顏面,你卻不肯。”秦燊看向蘇常德。
蘇常德將兩樣東西交給陶皇后,一樣是從陶皇后宮中發現的香消丸和春雨丸,另一樣則是官員參奏陶家開設黑煤炭、搜刮民脂民膏、賣官鬻爵的奏摺。
奏摺上面細數陶家七大罪,每一樣都讓陶皇后看得戰戰兢兢,手控制不住的發抖。
“這藥,是在你宮中發現的。”
“這奏摺上面已經寫得很清楚。”
“皇后,你也應當明白,這天下還不姓陶。”
這話說的極重,陶皇后在看到奏摺時,心中已經明悟。
她與蘇芙蕖的爭鬥,真相如何在秦燊眼裡或許並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陶家已經犯了大罪,正在懸崖邊即將隕落。
陶皇后深知,只有自己被重責、嚴懲,陶家才有一線生機。
陛下,是要用她來敲山震虎。
皇后和太傅,只能保全一人。
這還是看在太子和先皇后的面子上。
久久地沉默。
陶皇后流下兩行清淚,胸口那口不平之氣,彷彿徹底散了。
她跪地磕頭:“陛下,臣妾有罪,甘願認罰,請陛下嚴懲。”
每一個字,她都咬得很緊,她心中有不甘、不平、憤懣…最後卻什麼都沒了。
秦燊深深地看了陶皇后一眼,終究什麼都沒說,起身離開。
路過蘇芙蕖時,他道:“過來。”
蘇芙蕖離開時,回眸深深看了陶皇后一眼。
在準備十分充足的情況下,根本沒有什麼反覆拉扯和驚心動魄,有的只是——單方面的碾壓和看起來甚至乏味的平靜。
勝負早就定下。
蘇芙蕖太懂秦燊在意什麼,光靠後宮爭鬥,是鬥不贏皇后的。
後宮所有的準備不過是催化品,給秦燊遞一把刀。
前朝的部署才是最終決定秦燊揮不揮舞刀鋒的重要原因。
一路無話,來到承乾宮。
剛到承乾宮正殿,蘇芙蕖便跪地請罪:“臣妾謀算中宮,請陛下責罰。”
“臣妾有罪,甘願接受一切懲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