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關頭,人是不能隨便殺的,殺人反倒事大。
為上保險,蘇芙蕖想了一些其他辦法,手段雖然有點髒,但至少不用死人,也能讓羅器的嘴閉上。
羅器,最在意的無非就是妻子和兒女…
提早準備著,萬一事發,好提前下手。
他自己能豁得出去死,不見得也能忍心讓兒女跟著死。
不為真奪誰的命,只用些柔和的藥物,嚇唬嚇唬,吊著他即可。
待事情全部解決,秦燊和秦昭霖的關係已經無力迴天時,羅器這根線也就無所謂了。
那時就算事發,秦燊只會覺得,是陶家立身不正,也怪不得別人算計。
但是沒等她暗示母親,母親就提出了另一種解決辦法。
讓二哥娶羅器的妻妹裴靜姝,這不失為一種好辦法。
但沒必要為了此事豁出去二哥的幸福,也耽誤一個女子的正常婚嫁。
可是看母親的樣子,像是真的喜歡裴靜姝。
若是真喜歡,能厚待裴靜姝,裴家若是也願意嫁女,那也算是一樁姻緣。
蘇芙蕖心裡擔憂的事情被解決,氣順很多,就等著和秦燊與秦昭霖秋後算賬了。
他們又開始裝父慈子孝。
那很好了。
要是真那麼容易就被挑撥了,那多沒趣啊。
她的後手已經在路上,就看這次他們還能不能繼續相親相愛了。
蘇芙蕖眼底劃過陰沉和謀算。
總有一天,她要讓秦燊和秦昭霖為他們的行為,付出代價。
她不急。
貓抓到老鼠從來不會直接咬死,而是會在手裡慢慢的玩。
至於誰是貓,誰是老鼠,時間會證明一切。
“他來了,我先走了。”毛毛突然開口,振翅飛走。
下一刻。
太監的通報聲在宮門外響起:“陛下駕到——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