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氣悶的把面前茶盞飲盡。
這一切變化發生的極快,蘇芙蕖已然徹底陷入被動。
蘇芙蕖茶盞遮擋的唇角勾起一個諷刺的笑意。
來了。
等的就是皇后。
“嗒”一聲茶盞被蘇芙蕖放在面前桌案上。
她認真地看著陶皇后道:“皇后娘娘,淳嬪對陛下和太子殿下不恭,對朝中眾位大臣不敬。”
“臣妾出自太師府,自小學得便是忠直為君,不怕得罪人。”
“臣妾也不會為了維護后妃姐妹情誼,而分不清輕重。”
“......”
淳嬪皺眉錯愕,陶皇后臉色也猝然沉下來。
蘇芙蕖這話,不僅說了淳嬪,還明裡暗裡的說陶皇后貴為中宮,只知渾稀泥而不知輕重,又扯皇帝、太子和前朝大臣。
上綱上線的讓人厭惡。
不能說是越矩,應該說是刺耳至極!
不等陶皇后再說話。
蘇芙蕖便乾脆利落說道:
“臣妾自幼在宮中與公主一起讀書明禮、與太子和二皇子乃是同樣的幾位夫子,其中為首的魏夫子更是陛下親自點名,乃當朝大儒。”
“還有王夫子和周夫子,乃是翰林院首和太子太傅,周夫子為太子太傅也是太傅大人親自認可舉薦的先生。”
“淳嬪一句臣妾入宮時間尚短、不懂禮數,不知禮儀,到底是在說臣妾,還是在說滿朝文官?”
“臣妾又出自武將世家,淳嬪口口聲聲臣妾家世好,無人敢惹所以才不守規矩,那豈不是指武將都是僭越之人?”
“這滿朝文武,竟然沒有一個人能入得了淳嬪娘娘的眼?”
蘇芙蕖唇邊譏笑更重,明明是戾氣逼人,但在她亮麗的姿容下卻顯得如同綻放的玫瑰。
玫瑰,當然都帶刺。
蘇芙蕖根本不怕秦燊會因此處罰她。
她故意晚到入殿出聲說那第一句,就是試探秦燊和秦昭霖的態度,他們之間的暗湧被她看的一清二楚。
秦燊不僅沒因為她晚到之事惱怒,還因她的公開依賴與喜歡而滿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