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芙蕖在怨恨皇后拆散她和太子。
那他呢?蘇芙蕖打算怎麼報復他?
秦燊面色越來越陰沉,對松岸擺手道:“下去吧。”
“是,微臣告退。”松岸行禮離開。
御書房內恢復以往的安靜、祥和,空氣中都是好聞的淡淡墨香。
蘇常德感受到秦燊周身越來越濃的威壓,他的心已經提到嗓子眼,快要蹦出來。
他面上越加恭敬,動作也更加小心,唯恐惹怒陛下。
宸嬪實在是太大膽,竟然敢耍騙陛下。
這可是要誅九族的罪。
夜,亥時。
承乾宮內一片靜悄悄,連一盞點燃的燭火都沒有,宛若一座空廢殿宇。
唯有宮外駐紮著一隊佩刀侍衛,兢兢業業的站崗,四下有小燈籠散發著瑩瑩幽光。
長長的宮道上出現帝王的依仗,秦燊端坐在高高的龍輦上。
龍輦後還跟著太醫院院首陸元濟、副院首錢平和松岸以及幾位侍醫,一眾人離承乾宮漸行漸近。
侍衛等人單膝跪地:“屬下參見陛下,陛下萬安。”
龍輦落,秦燊起身站在禁閉的宮門前。
他身後是威儀十足的儀仗隊,儀仗隊手上的燈籠宛若能驅散長街濃暗夜色,光芒耀眼、氣派非常。
面前是跪一地的侍衛和幽幽禁閉的深宮,透著寂寥、壓抑。
一明一暗兩種顏色,分外顯眼。
蘇常德小心看著秦燊的神色,揣摩心意。
在秦燊剛一看向他時,他立刻高呼:“開門——”
厚重古樸的宮門被侍衛起身開啟,發出沉悶細微的“嘎吱”聲,在寂靜的黑夜格外明顯。
映入眼簾的便是空無一人的宮院,玉蘭花凋謝大半,偶有挺立在枝頭的殘花也在風中搖搖欲墜。
現在早就不是玉蘭花綻放的時候。
秦燊邁步進入承乾宮,蘇常德高呼:“陛下駕到——”
這句話像是擊在平靜湖面的巨石,震起山崩海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