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碰上了。
陛下后妃人少,他還記得自己,這讓她又欣喜,又難堪。
陛下說:“人貴在自重。”
“遇到危險,這不是你的錯,這是為政者無能。”
“......”
袁柳被震撼了,那一刻,她瘋狂的愛上了陛下。
她的心,被重新拼湊。
她可以不計代價,不計後果,不計一切。
她就要這個男人。
直至如今,袁柳看到陛下深深的攬著另一個女人,站在她面前,哄著那個女人說:“別哭,這點小事,不值得你落淚。”
陛下的懷抱是那麼溫暖,陛下的親吻是那麼溫柔,陛下的話語是那麼動人。
這些原來通通不屬於她。
袁柳堵在心間那口氣,散了。
她聽到陛下吩咐宮人說:“扶宸嬪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“無事不要打擾她。”
又聽到陛下對蘇芙蕖說:“晚點朕去看你。”
蘇芙蕖等人離開,離開時帶起的風,似乎有淡淡的桂花香,撲在袁柳的鼻子裡,發酸。
殿內恢復平靜。
袁柳只聽見自己的嘴裡十分平靜的說出一句話。
“青選侍所說一切皆是屬實,臣妾有罪,請陛下責罰。”
自從她被山匪‘玷汙’後,這塊髒汙就像是時刻壓在她心頭的大山。
無論她怎麼努力都挪不開。
活著、入宮、盛寵,都無法減輕這座大山的壓力,反而讓這座大山更重,壓得她喘不上氣來。
她為此喪失心智,拼命的索要別人的尊重、顏面、偏愛。
甚至為了陛下能更寵愛她,算計害人。
她徹底髒汙了,無關山匪,是她自己的心。
眼下,承擔罪行,面對卑鄙的自己,反而成了挪開大山的一根撬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