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過分執念,只會害了自己。”
高國師的聲音很輕,響在秦昭霖耳邊。
秦昭霖不用回頭就知道高國師站在自己身後,但是他的眼神仍舊放在院中那對交頸的鴛鴦身上。
“高國師,你有愛過一個人嗎?”秦昭霖問。
“......”高國師沉默。
又道:“愛與不愛,有時只是人的幻想與執念。”
“你可以仔細問問自己,自己到底愛的是眼前這個人,還是愛的是自己的幻想和不甘。”
秦昭霖聽到這話,回頭看向高國師,他聲音很淡很輕:
“沒愛過人的和尚,說這句話並不恰當。”
“你只有體會過,才配說教別人。”
秦昭霖的話很不客氣,高國師卻是輕輕一笑,並不計較,他只強調一句:
“太子殿下慎言,草民很久前就已經不是出家人了。”
秦昭霖淡淡收回視線,沒再說話。
院子裡秦燊和蘇芙蕖在長久的擁抱裡,兩顆心似乎由遠及近,又重新的站在一起,讓人心安。
“太子想見你,與你告別,你願意麼?”秦燊語調十分溫和的詢問。
他擔憂蘇芙蕖以為這是命令,立刻又補一句:“全看你的心意,可以拒絕。”
蘇芙蕖的身形一僵,轉瞬間,她還是在秦燊懷裡點頭:“臣妾願意。”
“......”秦燊沒話說了,唯有咬牙。
心裡控制不住升起的隱秘不爽,隨著蘇芙蕖的下一句話被撫平大半。
“臣妾也是時候和太子殿下做一個徹底的了斷。”
“若是太子殿下心有不甘,過去之事就會變成他的心魔,不利於他,也不利於臣妾,更不利於陛下。”
“真正的放下,是再也不關心,而非強忍情緒。”
一陣夏風吹過,帶著溫熱的涼撲在人身上,讓人心燥。
秦燊道:“好。”
說罷,秦燊和蘇芙蕖兩人分開,一起轉眸看向廂房的秦昭霖。
不等秦燊叫秦昭霖,蘇芙蕖就主動朝秦昭霖走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