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芙蕖喉頭哽咽一瞬,強忍著嗚咽道:“陛下是誠心讓臣妾再嘗真心落空的滋味。”
秦燊一怔,突然覺得自己摸著蘇芙蕖的手都開始發燙。
蘇芙蕖仍在說著:“臣妾想再騙騙自己,讓自己不要那麼難受的最後一層遮羞布,都被陛下扯下了。”
“陛下故意做此舉,是想要讓臣妾死心麼?”
“......”
蘇芙蕖的聲音非常柔和,甚至柔和的帶著破碎,但是聽在秦燊耳朵裡卻像是悶雷炸響。
秦燊現在恍然自己方才做了什麼荒唐事,卻已經為時已晚。
他垂眸對上蘇芙蕖含淚的眸子,只覺一陣心虛。
緊咬後槽牙,抵著心中翻騰的浪。
“朕沒有此意。”
秦燊乾巴巴的回應,又道:“朕還有政務要處理,先走了。”
說罷,落荒而逃,直至徹底消失。
蘇芙蕖看著被關得緊緊的內殿大門,眼裡的淚意一寸寸消失,徹底不見。
她端起桌上的茶盞,一飲而盡。
“張元寶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張元寶立刻進門。
“晚上你親自去給陛下送滋補的參湯,提醒陛下保養身體。”
“此外…”
“提醒陛下,後宮是時候該雨露均霑了。”
“本宮看張家姐妹就很好。”
“是,奴才遵命。”
張元寶應聲退下,命人去準備參湯。
蘇芙蕖則是透過開啟的窗子,看著在房簷上空蕩蕩的燕子窩。
農曆九月中,燕子已然南遷。
大秦京城太過靠北,給人的感覺像是隻有兩季,熱是突然熱的,冷也是突然冷的。
快冬天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