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燊眉頭皺得更深,嘖一聲不悅警告,他強勢拽著蘇芙蕖把她拉進暖閣,扔在床上。
“嘶——疼。”蘇芙蕖一聲嚶嚀痛呼。
秦燊在她的鎖骨上留下深深的一個牙印,透著殷紅,可見力道之大。
“朕是把你慣壞了,什麼話都敢說。”
“罰你在這抄女誡三十遍。”
秦燊說罷,面上的餘怒難消,走了。
暖閣門被秦燊摔的直響。
蘇芙蕖看著緊閉的門,唇角勾起笑意。
秦燊這個人,熱起來的時候怎麼發脾氣都沒關係。
冷下來反而要較真。
女誡,她不可能抄。
......
暖格外,秦燊坐到龍椅上。
“進。”
“嘎吱——”門被開啟。
秦昭霖手裡拿著奏摺走進來行禮。
第一眼就看到秦燊桌案上的女人披帛。
是極漂亮的珠光紗,泛著粼粼金光。
無論是顏色、奢華程度還是品階規格,都指向一個人。
蘇芙蕖。
女人的披帛,怎麼會跑到桌案上。
不言而喻。
秦昭霖眉尾一顫,抬眸看秦燊,正對上秦燊幽深晦暗的眸色。
雙眸對視,不避不讓。
秦燊慵懶的倚靠在龍椅上,手上輕輕纏繞著那節披帛。
隨手拽過來,又扔到地上。
“小姑娘頑皮。”
“太子,把你的奏摺呈上來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