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芙蕖抬頭向上,在秦燊的下巴上落下一個吻。
唇邊綻放笑容:“陛下現在就是疼臣妾。”
“臣妾就算是受些冷,也甘之如飴。”
秦燊垂眸看著蘇芙蕖的笑顏,耳邊聽著蘇芙蕖的情話,下巴上彷彿還殘留蘇芙蕖唇上的冷意,他呼吸微沉。
“花言巧語。”秦燊分不清褒貶的說一句。
蘇芙蕖卻像是吃了蜜餞一樣更開心。
自從蘇芙蕖有孕,秦燊就發現蘇芙蕖喜歡故意捉弄他。
比如明知不能同房,卻故意百般撩撥。
明知他生氣,還要故意和他對著幹。
說白了就是年紀小,恃寵而驕,還保持著最純淨的對待感情的天真,相信能依靠帝王的情愛。
忌吃不記打。
不過…不得不承認,秦燊吃這一套。
蘇芙蕖像塊石頭,打亂了後宮如同深潭水般的平靜,也擾亂了秦燊十五年麻木的生活。
他無法完全拒絕一個,美麗、熱烈又聰慧、狡黠的女子。
所以,只要蘇芙蕖不犯大錯,願意迎合秦燊,在秦燊還沒膩歪時,他都會盡量包容。
日後若有膩歪那一日,看在蘇太師的面子上,秦燊也會盡可能的厚待蘇芙蕖。
兩人彼此緊緊相擁。
蘇芙蕖的手無意識的在秦燊後脊背上輕輕轉圈。
秦燊一把將蘇芙蕖的手抓住,強勢的拉回到身前。
蘇芙蕖像個蠶蛹被秦燊禁錮著。
偏偏她又不安分。
總是不舒服要動。
秦燊的火氣越燒越烈。
“到用晚膳的時辰了。”
秦燊甩下這句話就鬆開蘇芙蕖,起身穿上龍袍轉身出暖閣。
蘇芙蕖看著秦燊落荒而逃的背影,唇角淺笑。
她倒是想看看秦燊能忍到什麼時候。
生氣就生氣唄,裝什麼柳下惠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