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,秦燊已經把她忘了。
但方才,他突然想起了宮內還有這樣一個人。
舞藝絕妙。
“是,奴才遵命。”蘇常德應聲,轉身出去叫小葉子派人去儲秀宮接江越柔。
不到兩刻鐘,江越柔到了。
她穿著秦燊冊封她那日的衣服。
一襲銀白色棉綾裙,布料尋常,剪裁極妙,衣袖和裙襬寬大如層層疊疊的綻放荷葉,中間卻修身精緻。
這一身打扮既能勾勒出女子曼妙的身段,又能讓她每走一步都彷彿踩在水裡,步步生蓮。
這是春夏裝扮。
江越柔的臉被冬風凍得發紅,卻更顯得粉面桃腮,眼下一顆淚痣更加勾人。
夠豁得出去。
秦燊將杯中酒一飲而盡,重重地落在桌上。
“怎麼穿這身衣服?”
江越柔上前低眉順眼回答:
“陛下不喜奴婢以死相逼被冊封,奴婢在陛下面前, 便只是奴婢,直到陛下願意接受奴婢,奴婢才是陛下的妃嬪。”
“這身衣服,對於陛下來說或許太過簡樸不值一提,但對奴婢來說,這是奴婢實現畢生之願的衣服。”
“奴婢見陛下,自然要穿著奴婢認為最隆重的衣服,前來一拜。”
聲音溫柔繾綣,卻擲地有聲。
“過來。”秦燊道。
江越柔走過去,每一步都是步步生香。
是一種特殊的荷花香,清淡雅緻,但香氣瀰漫。
“陛下。”江越柔站在秦燊面前略略低俯行禮。
雙眸對視。
秦燊一把將江越柔拽到懷裡,坐在腿上。
手很冰。
腰很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