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越柔面色蒼白三分,扶著地磚支撐自己的手指,用力到青白。
秦燊不耐煩地為自己倒滿一盞酒,一飲而盡,重重摔在桌上。
從過去的淳嬪,到現在的江采女,為何一個兩個非要和蘇芙蕖比!
為什麼非要在他面前提蘇芙蕖!?
“妾身知錯,卑微之身不敢與宸貴妃娘娘相較。”
“請陛下寬恕妾身。”
江越柔跪在地上低眉順眼請罪求饒。
她以為秦燊與蘇芙蕖鬧彆扭已經生疏,她能給秦燊更好的體驗,秦燊會動心試試。
沒想到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。
這次是她大意,下次絕對不會犯同樣的錯誤。
“你不是精於舞技?”
“跳吧。”秦燊命令。
“是,妾身遵命。”江越柔應答起身,翩翩起舞,宛若蝴蝶,非常漂亮。
沒有歌樂之聲伴舞,雖有平淡,但配著窗外冬日落雪和茫茫夜色,另有一番風味。
少許,秦燊傳召蘇常德。
蘇常德拿出自己收藏的笛子,配合江越柔的舞蹈。
他,精於笛藝。
一時間御書房的氣氛在外人看來極佳。
畢竟陛下自從登基起,除了宴會外,幾乎不會飲酒作樂。
只有在御書房內的三人,才能感受到虛假熱鬧下的緊繃。
秦燊的酒一盞接一盞,小葉子都已經補過三回大酒壺。
蘇常德提心吊膽,不敢吹錯一個音。
大開的窗子呼呼吹著凌冽地北風,不時灌進來雪粒,化在裸露在外的肌膚上,溼冷難受。
江越柔渾身快被凍僵,全憑藉多年極佳的舞蹈底子,苦苦支撐。
跳到後面,她頻頻出錯。
秦燊毫不在意。
他看的,本也不是舞蹈。
“......”
。夜長的靜寂冷冰喜不,是只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