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抬軟轎送回去。”
“是,奴才遵命。”
不久後。
秦燊的儀仗隊浩浩蕩蕩去上朝,江采女被一頂普通軟轎抬著朝儲秀宮而去。
江采女承寵,被軟轎送回宮的訊息像是長了翅膀,不出一炷香的時間後宮皆知。
普通的軟轎雖顯得寒酸,但江采女的位分擺在那,已經是很大的恩寵。
自從宸貴妃入宮,半年多的時間,陛下再沒寵幸過其他人。
現在江采女開了個好頭,她們也能看到盼頭。
巳時,蘇芙蕖被期冬叫醒,她渾身疲軟,像是一晚上沒睡覺一樣疲累。
“娘娘,已經巳時,若是不用早膳,恐久睡傷身。”
期冬不想打擾娘娘好夢,但娘娘昨日不到亥時就睡下,現在已經巳時,整整六個時辰。
再加上娘娘是酉時用的晚膳,到現在七八個時辰,再睡,恐怕真的要傷身。
蘇芙蕖揉著略有些發緊發暈的頭。
只覺得天旋地轉。
“晚些讓鳩羽過來。”蘇芙蕖啞聲吩咐。
一張嘴,嘴又開始疼。
一睜眼,哪哪都不舒服,蘇芙蕖心情不好。
“是,奴婢遵命。”期冬應聲扶著蘇芙蕖起身梳洗更衣。
用膳時,狗毛毛跑進來圍著蘇芙蕖轉圈,黑漆漆的大眼睛四處轉,又不時看向床幔後面和桌子底下等。
像是在找人。
蘇芙蕖喝粥拿食勺的手一頓。
心中似有所感。
這個懷疑在鳩羽為她把脈時得到確定。
“娘娘有吸食過迷藥的跡象。”
“不過請娘娘放心,這迷藥的分量很輕,藥效比較溫和。”
“身上痠軟無力的症狀,明日就會消失。”鳩羽說道。
蘇芙蕖捲翹的睫毛微顫,頷首。
一旁微微敞開的窗子,一隻麻雀落在窗沿上道:“雪兒,剛剛狗毛毛和我說,昨夜皇帝來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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