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芙蕖的聲音很溫柔,撫摸毛毛的動作很輕,唇角還掛著淺淺的笑意。
話語卻如刀子般鋒利。
蘇芙蕖的性格讓她不會全身心的依賴任何人和物。
能聽懂鳥類的語言,這對她來說是最有效的工具和輔助。
但是,這不是她最信賴而不可缺少的武器。
她最信任、最依賴、最不可或缺的武器,只有自己。
毛毛飛到蘇芙蕖的脖頸處和蘇芙蕖貼貼。
一室溫情。
轉頭毛毛小小的眼睛一亮,道:“不如你再養點貓狗吧。”
“我來給你們傳話!”
它們鳥不能去的地方,貓狗可以去。
蘇芙蕖動作微微一頓,略略思慮。
貓狗的智商,確實比鳥高。
想選一隻普通的高智商鳥,很難。
但想選幾隻高智商的貓狗,相對簡單很多。
蘇芙蕖唇邊泛起笑:“那這個任務就交給你咯。”
“好嘞!沒問題!”
“我一定在御獸坊給你選最聰明的貓狗!”
蘇芙蕖和毛毛又說會兒話,毛毛把御書房發生的事情都和蘇芙蕖說過一遍就飛走了。
殿內恢復安靜。
蘇芙蕖開啟香籠,仔細聞了聞裡面的味道。
兩日的香灰混在一起,聞不出來特別。
總歸對她身體無害即可。
她一直在等,等一個機會,不能急切。
至於秦燊寵幸誰,是不是真寵幸,她都不在意。
蘇芙蕖從決定嫁入皇室那天起,無論是秦燊還是秦昭霖,她都沒想過獨佔。
她只要權力,她所做的一切,都是為了權力。
什麼愛,什麼獨寵,什麼感情,都只是她用來實現目的的工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