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中漸漸瀰漫酒氣。
“蘇常德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你說,宸貴妃到底是怎麼想的?”
蘇常德一愣。
沒頭沒腦的一句問話,若非蘇常德瞭解陛下,真不知道陛下指的是什麼。
他略微沉吟。
剛要回答,秦燊幽深的眸子看過來。
“說真話。”
“......”
蘇常德回道:“宸貴妃娘娘外冷內熱,骨子裡卻又拒人於千里之外,奴才不敢妄加揣測。”
“奴才覺得,與其猜測一個人說什麼,不如看那人做什麼。”
“旁的奴才不敢說,但至少,宸貴妃娘娘確實曾想為陛下擋刀。”
秦燊拿著酒盞的手微微一頓。
他將酒一飲而盡,黑黑的眸子像沉沉的夜色,濃重的看不清情緒。
是啊。
無論蘇芙蕖怎麼說,如何冷淡,曾經想為他擋刀是真的。
“陛下談什麼玩弄,您覺得感情中會有勝利者嗎?”
“或者說,您覺得人能控制住自己的心麼?”
蘇芙蕖曾說過的話,響在秦燊耳邊。
心動,能控制麼?
愛是能說收回就收回的麼?
秦燊一方面相信蘇芙蕖的真心,一方面又質疑蘇芙蕖的真心。
從小缺愛,再加上皇帝的身份,讓他很難相信他人的真心。
為什麼一定要談感情呢?
大家稀裡糊塗的過下去,不好麼。
半晌。
秦燊幽幽嘆氣,又將蘇常德添滿的酒,一飲而盡。
。解破法無,局死場一陷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