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推開門出去,手剛放在門上又頓住。
蘇常德提醒的話響在耳邊。
秦燊一直以來都非常相信自己的判斷和預測。
江采女絕對是和蘇家有仇,而蘇家手握精兵,這麼多年一直以來都在他暗中監視下,無任何異動。
誰是誰非,清晰可辨。
他此舉確實是維護蘇家,替蘇家剷除仇人。
但是,這流言如果傳到蘇芙蕖耳朵裡,依照蘇芙蕖白眼狼的性格,肯定會記恨他。
不過…記恨就記恨吧,他做這些又不是為了蘇芙蕖。
他只是不想放過前朝作亂,挑撥君臣相和之人。
“嘎吱——”門被拉開。
“你留在御書房看著江采女。”
秦燊說完這句話,沒管蘇常德就徑直離開,一個人也沒帶。
去哪不言而喻。
蘇常德再次在心中感慨。
宸貴妃娘娘,當真是得寵啊。
......
秦燊用輕功飛快來到承乾宮,熟車熟路摸進去,沒驚動任何人。
他是不在乎蘇芙蕖的想法,但是萬一蘇芙蕖偷偷給蘇太師去信,豈不是影響他們君臣多年感情?
秦燊不做背黑鍋的替罪羊。
一進內殿,一切都是熟悉的環境和味道,竟比御書房更讓人安心。
秦燊走上前打算把蘇芙蕖叫醒。
結果床幔剛掀開,他整個人愣在原地。
秦燊和四平八穩坐在床上的蘇芙蕖對視。
蘇芙蕖灼灼的眼神和仍略微紅腫的雙唇,都像是一種控訴。
“......”
秦燊突然覺得百口莫辯。
尷尬蔓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