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燊坐在龍椅上,手中赫然是一本《地藏王經》。
蘇常德把所有想說的話又咽回肚子裡。
直到蘇常德離開,秦燊也沒有問,為何今天白日要休息的蘇常德會出現在御前。
十二月二十六,昭惠皇后忌辰。
早朝不過開了短短半個多時辰就散去。
蘇常德為秦燊更衣,換上一身極其低調的素色常服,沒有任何繁瑣的裝飾和紋路。
秦燊穿上,就像是一位普通的世家公子,清貴脫俗、俊朗不凡。
“對外稱朕在處理政務,誰都不見。”
“若有要事,暫且交由你處置,派暗衛來報。”
秦燊冷著臉吩咐,蘇常德在一旁點頭應是。
太子秦昭霖早已等候在外殿,同樣是一身素色常服,溫潤無雙。
蘇常德猶豫又猶豫,還是在秦燊要離開內殿前開口:
“陛下,宸貴妃娘娘從昨日清早開始高熱,至今未退,太醫說是受寒和心鬱所致,只用藥恐怕效果不佳。”
“不如,陛下去看看宸貴妃娘娘再走?”
秦燊邁步離開的腳步一頓。
片刻。
他道:“朕沒空。”
“讓陸元濟他們想辦法,私庫的藥,若是有能用得上的,你去拿。”
蘇常德躬身應下:“是,奴才遵命。”
“嘎吱——”內殿門開啟。
映入眼簾的就是秦昭霖謙卑等候的身影。
“兒臣參見父皇,父皇萬安。”秦昭霖拱手道。
“恩。”
“走吧。”
秦燊聲音清冷,率先邁步離開,秦昭霖從小葉子手上接過一個包裹,跟上秦燊的腳步。
兩人一起騎馬,快馬疾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