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到庫房。”蘇芙蕖道。
期冬接過木盒,遲疑問:“娘娘身體不適,這藥不知對不對症?”
蘇芙蕖皮笑肉不笑:“無論對不對症,他送來的東西,我都不會吃。”
信任一旦被摧毀,再無重塑可能。
期冬頷首,悄悄拿著木盒離開。
蘇芙蕖躺進錦被,頭腦昏昏沉沉,繼續睡著。
她並非一直高熱,只是起起伏伏,總是反覆。
蘇芙蕖已經很多年不曾生病,這次倒是來勢洶洶。
她一閉上眼,全是江嶽晴。
“......”
誰都會說放下過去,展望未來。
可是放下,又談何容易。
人總是勸他人容易,勸自己難。
蘇芙蕖若是能放下,她就不會入宮,不會躺在這裡。
江嶽晴若是能放下,她也不會在這裡。
秦燊若是能放下,不會多年執念一個人。
秦昭霖若是能放下,不會冒著被廢太子風險,與她糾纏。
愛和妄想以及不甘,都會讓人昏聵。
他們都是執棋人,亦是棋盤的奴隸。
日後的路,清晰的如同康莊大道。
可是心裡那口氣,誰能撫平?
無解。
人要麼在執念中涅槃重生,要麼被執念吞噬,走火入魔。
......
傍晚,酉時初。
秦燊和秦昭霖終於到達皇陵,由秦燊破解一個個機關,直達地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