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日,就是十二月二十六。
“......”
短暫的沉默。
秦燊道:“朕會帶你同去。”
“是,兒臣謝父皇。”
秦昭霖行禮告退。
十二月二十六,婉枝的忌辰。
像一盆冰水,兜頭淋下來。
秦燊心中記掛著一會兒去找蘇芙蕖的念頭,像潮水般退去。
沒心情了。
“蘇常德,龍鳳璧修復好了麼?”秦燊傳蘇常德問。
蘇常德面露難色道:“回陛下,龍鳳璧乃是絕品玉料,清透至極,血汙時間太久…實難恢復。”
“奴才等找了許多工匠能手,嘗試很多方法都不敢說能復原。”
“眼下,約莫年後能修好,但能修到什麼程度…奴才不敢說。”
秦燊的心更沉,面色更差。
蘇常德頭皮發麻,腰更彎。
許久。
秦燊幽幽嘆一口濁氣,渾身的力氣像是散了一半。
他道:“罷了。”
“盡力即可。”
“是,奴才遵命。”
直到日落西山,夜幕降臨。
秦燊都沒有再回鳳儀宮。
蘇芙蕖知道,今日這是媚眼拋給瞎子看了。
她心中暗忖,秦昭霖說過什麼,能讓秦燊不來見她。
片刻。
蘇芙蕖想起來了。
十二月二十六,昭惠皇后忌辰。
。辰生的霖昭秦,是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