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臣妾風寒未愈,為陛下的身體考慮…”
“唔…”
話還沒說完,秦燊便捧著蘇芙蕖的臉,強勢的吻下來。
他不顧蘇芙蕖的推拒,越吻越深。
腦子裡竟然浮現出夢境中,秦昭霖和蘇芙蕖大婚的景象,荒誕無比。
一句話在嗓子和口腔裡轉了一圈,又被秦燊咽回去,化成更纏綿的吻。
蘇芙蕖被吻的毫無招架之力,唯有臣服和氣喘,以及不自知攀上秦燊強壯脊背的手,更緊,更深。
秦燊的吻漸漸向下,糾纏著劃過蘇芙蕖的耳廓、耳垂、脖頸…滑向更誘人的地方。
空氣中響起陣陣壓抑的輕吟,語調拐著彎,聽得人心尖發顫。
當秦燊回過頭來再來吻蘇芙蕖,想哄她進入正題時,猝不及防的,吻到了鹹澀。
他渾身一僵,在黑暗中伸手去擦蘇芙蕖的臉。
果然碰到一片冰涼。
秦燊的心提起:“哭什麼?”
“朕不說愛你,你還是不肯?”聲音有三分艱澀。
蘇芙蕖搖頭。
秦燊蹙眉:“那是為什麼?”
蘇芙蕖壓下喉頭泛起的哽咽和哭腔,嗓音更沙啞,還泛著心碎的顫。
“陛下…不該在這個時期,用臣妾來治癒情傷。”
“此舉,只會辜負兩個真心愛您的女人。”
“......”秦燊眼眸驟然晦暗不明,撐在蘇芙蕖身側的手更加用力,手指摁在床上骨節泛白。
“臣妾作為陛下的后妃,不會拒絕陛下。”
“但是臣妾作為蘇芙蕖,不願意做療愈的工具。”
久久地沉默。
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秦燊啞聲問道。
問出口才恍然,自己問了個蠢問題。
果然,蘇芙蕖回答:
“太子殿下的生辰,臣妾一直記得。”
“曾經,太子殿下與臣妾說過,每年先皇后忌辰,陛下都會帶太子殿下去皇陵。”
。妙微得變間瞬圍氛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