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冽的北風呼嘯著往懷裡鑽,讓發熱的頭腦微微冷靜,卻更加憤怒。
秦燊緊繃著臉,折返回來,一把拉開內殿的門,又“嘭”的關上。
他看著坐起身、靜靜地看著他的蘇芙蕖。
怒意上頭。
憑什麼蘇芙蕖能那麼輕飄飄的指責他負心,命令他為其他女人守節?
秦燊被氣得想殺人,蘇芙蕖就這麼冷淡的看著他。
彷彿他才是那個無理取鬧的人。
秦燊胸口起伏更深,看著蘇芙蕖的雙眸像是寒潭深不見底。
“你明裡暗裡指責朕負心,不願做療愈朕情傷的工具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從冷宮出來,你當著朕的面,為秦昭霖傷懷的時候,你拿朕當什麼?”
“你和朕在一起的時候,你想的是秦昭霖還是朕?”
秦燊已經逼近床邊,句句詰問,擲地有聲。
從前他不計較是覺得沒必要,蘇芙蕖反倒和他沒完沒了。
秦燊居高臨下的看著蘇芙蕖,語氣冷的駭人。
他道:“朕是負心,可你又是什麼好東西?”
“不計較,咱們還能繼續過下去,若是計較,那就趁早一拍兩散。”
“總歸,朕也懶得看你演下去。”
蘇芙蕖抬眸看著秦燊的臉,她的眼眸被秦燊身影落下的陰暗遮住,看不清情緒。
“好。”
輕飄飄毫無情緒的一句話落下,空氣凝滯到極致,連呼吸聲都被放大數十倍。
秦燊的身影僵在原地,雙眸微眯泛起森冷的危險。
旋即。
他猛地攥上蘇芙蕖纖細的脖頸,手上青筋直跳,強壓想殺了蘇芙蕖的怒火,聲音嘶啞低喝:
“你拿朕當工具?用過就扔?”
“......”
蘇芙蕖沒有說話,她就那麼平靜、冷漠地看著秦燊。
似乎是死是活她也不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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