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武官員不合已經多年,馬上要出征這個關頭,陶太傅宴請定文縣子和清樂縣男做什麼?
“他們說了什麼?”秦燊問。
暗夜把自己聽到的都複述一遍,沒有什麼可疑之處。
若說三人有交情,都是世家,往上數個兩三代,或許還有來往。
但是在秦燊的印象裡,他們三個,並無過多來往,甚至,他們見面都不說話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秦燊冷道:“讓暗探盯緊點,若有人敢私下透露軍務,格殺勿論。”
“是,屬下遵命!”暗夜應答。
秦燊垂眸看向暗夜抱著的狗:“派人帶它去玩,消耗一下體力。”
“小葉子辦事不利,罰跪半個時辰,另罰俸一個月,馬伕翫忽職守,打二十大板,罰出宮。”
“是,屬下/奴才遵命。”暗夜和蘇常德應下。
轉頭暗夜又把狗抱走了。
蘇常德心中默默責罵小葉子,當真是年紀小辦事不牢靠,狗又不會說話,竟敢讓一個馬伕帶著狗出去。
萬一出了意外怎麼辦?
鳳儀宮照顧狗的宮人都有兩個,既是彼此分擔,又是互相監督。
小葉子真是笨啊。
一炷香後,秦燊回到暫歇的院落。
院子仍然靜悄悄,與他離開時並無兩樣。
秦燊脫下大氅在外室炭爐旁稍等片刻,衣服漸漸暖起來。
小葉子已經被蘇常德叫出去受罰。
“宸貴妃醒了麼?”秦燊問。
期冬面色如常回答:“回陛下,娘娘一直在內室睡著。”
秦燊頷首,徑直朝內室走去。
他剛邁進內室,看著散落的床幔,腳步微微一頓。
上前掀開。
“哇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