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像玩笑,又像是問責。
蘇芙蕖聽到這話,緩緩站直身體,自顧自落座,慵懶地看著張太后。
“太后娘娘既然有自知之明,又何故自討沒趣呢?”
張太后眉頭微不可察一頓。
她還以為,故意把她的人去軍營的訊息傳給蘇芙蕖,蘇芙蕖會畏懼有所收斂。
畢竟,她的侄子張之文是監軍,而蘇芙蕖的二哥不過是參將。
張太后若想為難蘇修竹,毫不費力。
現在看到蘇芙蕖遊刃有餘的冷靜之態,張太后確實認可蘇芙蕖的心性。
可惜,年齡還是太小,容易得意忘形,不成氣候。
張太后唇邊笑意更深,譏諷之意漸濃:
“你是不是以為你知道高國師是哀家的人,哀家就會怕你,對你投鼠忌器?”
“你如此囂張,不過仰賴於自己人脈通達,凡事能先人一步。”
“現在,你以為的人脈,皆在哀家的掌控之中,哀家若想讓你死,易如反掌。”
“包括,你趕往邊疆打仗的親哥哥。”
張太后氣勢十足的壓迫,話語中的威脅尖銳刺骨。
蘇芙蕖最在意的就是家人。
張太后已經準備好看蘇芙蕖後怕不已,跪下臣服認錯。
可惜,短暫的沉默後。
蘇芙蕖唇角勾笑,緩緩起身。
“太后娘娘若是找臣妾只為說這些無聊之事,那請恕臣妾不能奉陪。”
蘇芙蕖說著乾脆利落轉身離開,當她要走到門口時,再停下。
回眸看張太后道:“下次,臣妾會變得更難請。”
張太后雙眸微眯,眼裡閃過危險的光芒。
她活了幾十年,還從未有人敢如此挑釁,如此不將她放在眼裡!
當蘇芙蕖的手抬起,即將放在門上時,張太后居高臨下的聲音清晰響起。
“你以為你在溫泉皇莊和太子私下見面之事沒人知道?”
蘇芙蕖抬手推門的動作一頓。
她再回眸看向張太后的視線,凌厲冰冷。
。刻一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