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修竹在裴靜姝的發頂落下一吻安慰。
“別多想,會沒事的,我出征後,你若實在不安,可以問父親戰場情況。”
“大軍每隔一段時間都會上奏報,父親一定知道內情。”
“他不能透露戰場局勢,但至少能讓你知道我是否平安。”
馬車上的夫妻軟語都停留在回到蘇府結束。
無論私下裡他們多憂心,面上依舊是威風凜凜的蘇家人。
甚至,全府大喜。
對於武將來說,能上戰場報效國家,要麼封狼居胥,要麼馬革裹屍,都是最高的榮耀,大喜之事。
第二日,清早。
天還不亮蘇修竹就趕往軍營備戰,裴靜姝則是梳洗後去給蘇夫人問安。
“冬日天寒,你怎麼來的這麼早,方嬤嬤,拿個湯婆子給二孃。”蘇夫人剛洗漱完,還沒梳妝就看到裴靜姝來了。
蘇太師也是一早就去軍營,眼下只有婆媳二人。
方嬤嬤忙拿剛灌好的湯婆子給裴靜姝,裴靜姝行禮感謝。
裴靜姝剛坐下便直入正題:“母親,您知不知道,世間有無能讓人早些懷孕的藥方?”
她臉色微紅,但問的很認真。
蘇夫人自己畫眉的手一頓,在銅鏡中與為她梳頭的方嬤嬤對視一眼又飛快分開,看向裴靜姝。
“你問這個做什麼?”
裴靜姝雙眸微垂,聲音發悶:“兒媳入府幾個月還未有動靜,想早些為夫君誕下後嗣。”
“......”
其中深意彼此都明白。
蘇夫人壓下心中略浮起的不悅,面色如常道:“子嗣乃是命中註定之事,不能逆天而行。”
“你千萬不要胡亂用藥,免得傷身子更不值得。”
“是,兒媳受教,不敢妄加用藥。”裴靜姝低頭聽命。
又聊過幾句,蘇夫人就讓裴靜姝回去了。
她不愛擺婆婆架子,平日裡若無事,一個月兒媳們來拜見個三五次,略盡一盡孝心即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