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鶴進門稟告秦燊的口諭,秦昭霖微微一怔,頷首:“好,孤知道了。”
“父皇既是微服私訪不願惹人注意,那便把最外圍的溫泉莊子好好拾掇一番,恭迎父皇聖駕。”
“你親自盯著,不允許出現任何錯漏。”
“是,奴才遵命。”
長鶴應下,剛要離開,秦昭霖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“溫泉大棚養了許多草莓,你命人仔細打理,待父皇到來奉上。”
“是,奴才遵命。”
秦昭霖擺手,長鶴退下。
一根針紮在秦昭霖穴位上,又漲又麻又疼,讓他微微蹙眉。
時溫妍淡淡的聲音響在身後:
“陛下喜歡吃草莓?若是喜歡,草莓裡可以放點東西。”
秦昭霖透過溫泉的倒影看著時溫妍,語氣平淡卻不容拒絕道:
“不要動手。”
“初五任何東西,都不要動手。”
時溫妍扎針的動作停頓一瞬,不贊同道:“機會來之不易,錯過便沒了。”
現在秦燊防秦昭霖防的狠,秦昭霖很難找到下手的機會。
初五在溫泉皇莊這麼好的機會如果錯過,豈不是可惜?
秦昭霖沉默。
片刻道:“畢竟是孤的父皇,若非逼到絕境,孤不會下狠手。”
況且,初五,一定是芙蕖要來。
萬一傷到芙蕖,他不知該如何彌補。
溫泉皇莊除先帝賞賜給皇親國戚的以外,還有七塊,父皇都賞賜給了他。
父皇根本不需要溫泉,小時候若不是陪他來,父皇根本不願意來,嫌悶熱。
若只是看冬季農作物,他就能辦,又何須父皇親臨。
所以,一定是怕冷的芙蕖要來。
秦昭霖閉上眼睛,過去的記憶在腦海中盤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