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讓他更惱怒。
太子,不知何時已經長大,開始學會利用父子之情,反制他了。
蘇芙蕖繼續道:“太子與我相識十年,曾經表現的視我為珍寶,可待婚嫁時,仍能棄我如敝履。”
“我知道,他說的一切都是認真的。”
蘇芙蕖說著,重新埋首進秦燊的懷裡,嗚咽道:“陛下…我害怕…”
“哪怕是現在,我還是害怕,我怕陛下會不信我,我不敢說。”
“我怕我既得罪陛下,又得罪太子,你們是父子,有二十多年的父子之情,可我只是個外人。”
“我在陛下這裡,從未被堅定的選擇過…我不敢賭。”
秦燊聽著蘇芙蕖的話,他的心頭像是被一塊巨石重重的壓住。
他無法反駁。
若是,蘇芙蕖那日便把一切說出來,秦昭霖亦會分辯,他確實不敢保證,會相信誰。
大概,他會全都處罰。
最可怕的是,哪怕蘇芙蕖現在坦白,他也會下意識的懷疑。
秦燊從不覺得自己是什麼光明磊落之人。
他是個多疑猜忌的帝王,身份鑄就,永恆的信任,在他這裡,永遠不會存在,無論是對誰。
正是因此,他對蘇芙蕖竟然升起更多的愧疚。
若是蘇芙蕖說的是真的,那他確實,在那時,也許會辜負蘇芙蕖的信任。
而現在,秦燊願意暫且相信蘇芙蕖的話,這已經是他最大的誠意。
如果蘇芙蕖敢在這件事上騙他......
秦燊不想再想下去,至少現在不想,若是真有那一天,便讓那一天的自己去想吧。
他垂眸看著蘇芙蕖,蘇芙蕖哭的眼尾泛紅,惹人憐惜。
秦燊摟著蘇芙蕖纖細的腰肢,俯首去親她。
雙唇馬上觸碰時。
秦燊突然道:“他有沒有碰過你?”
聲音極暗啞,帶著意味不明的含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