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呼吸糾纏,密不可分。
秦燊抱著蘇芙蕖往暖閣走去,踢開暖閣門,又關上。
他把蘇芙蕖壓在床上,吻更加綿密濃烈,帶著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取悅。
半晌。
“朕和太子,誰的感覺更好?”
這話一說出來,兩個人都怔住了。
秦燊心底升起惱怒,不等蘇芙蕖回答,他的吻再次覆上。
他怎麼能問這樣的話,秦昭霖憑什麼和他比?
他為什麼要和秦昭霖比。
有病。
當秦燊的吻落在蘇芙蕖脖頸時,蘇芙蕖的聲音又甜又酥響起:“我只喜歡陛下。”
誰的吻技更好,這根本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蘇芙蕖只喜歡秦燊。
秦燊看向蘇芙蕖的眼眸幽深,他在蘇芙蕖的鎖骨上留下一個曖昧的吻痕。
氣氛愈熱,兩個人已經許久不見,再次見面重歸於好,自然是乾柴烈火,一觸即發。
不知不覺間,秦燊和蘇芙蕖雙手合十緊握。
秦燊在蘇芙蕖的耳邊,聲音暗啞道:“芙蕖,咱們再要一個孩子吧。”
“這個孩子,會成為你永遠的後路。”
無論男女,秦燊都不會薄待。
無論將來誰登基,這個孩子,永遠可以代替他,保護蘇芙蕖。
一夜纏綿。
蘇芙蕖醒時,秦燊已經上朝。
期冬端上來一碗藥說道:“娘娘,這是陛下上朝前命鳩太醫為娘娘熬製的坐胎藥。”
她說著話,從衣袖裡拿出一個極小的瓷瓶。
一碗是坐胎藥,一瓶是避子丹。
蘇芙蕖略一猶豫,端起坐胎藥一飲而盡。
坐胎藥碗放回木托盤時,發出“嗒”的一聲脆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