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提,提也不改。
秦燊:“......”
蘇芙蕖真是半點虧都不能吃,全是被蘇家慣出來的臭毛病。
他還能像蘇家人那麼慣著她?
“好了,朕下次不說了。”
蘇芙蕖現在畢竟是在他身邊,蘇芙蕖被寵慣長大的,有些小性子,能忍就忍一忍。
總不能讓人家覺得,跟著他,還不如在孃家開心。
孃家算什麼?太師罷了,能和他皇宮比嗎?
蘇芙蕖臉上的不愉還沒有褪去。
秦燊低頭在她臉上親一下,無奈道:“芙蕖,說罷,怎麼樣才能翻篇?”
他以為他為自己的‘失言’提出補償,蘇芙蕖會開心,順勢提要求,這事也就算了,本不是大事。
結果蘇芙蕖聽到這話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,瞬間炸毛。
“你什麼意思?你以為我和你計較這個,是想換兌換好處的籌碼嗎?”
“......”秦燊垂眸看著蘇芙蕖,微微蹙眉。
這到底有什麼好生氣的?
是不是故意的,是不是想換籌碼,怎麼了?重要嗎?
他又不是給不起。
為什麼非要和他為這點小事生氣。
蘇芙蕖認真地看著秦燊,眼裡閃著執拗的光,隱隱浮起水霧。
“陛下認為,世間一切都可以用權勢和利益來彌補、兌換,什麼都可以在利益的撬動下翻篇。”
“所以,陛下做起傷人的事,說起傷人的話,從不會考慮後果和別人的感受。”
“反正,傷了,給點東西就好了。”
“我喜歡你的時候,為了能和你在一起,願意遵守這種不平等的規則。”
“但是,你再這樣下去,我真受不了了。”
“你不僅看輕你自己,你更看輕我。”
秦燊眉頭皺得更緊,看著蘇芙蕖,像是突然聽不懂蘇芙蕖再說什麼一樣。
這和看輕不看輕又有什麼關係?
世間只有真金白銀和握在手裡的權力是真的,誰不喜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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