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太子薄情寡恩?我轉身,上龍榻!》第797章 期冬方才去宮務司傳信(1)

作者:坤垣·3個月前

第797章

“期冬方才去宮務司傳信,看到小盛子等人忙著準備臣子喪儀的賞賜,期冬問了一下得知,原來是孟知縣病故了。”

孟知縣就是孟憾,乃京縣知縣,官居六品,他的死訊外面流傳以及上報的原因都是病故,而非被刺傷不治而亡。

這是給孟肖兩家留的最後的體面。

哪怕其實所有人都知道孟憾是被肖榆捅傷後才不治而亡,當初那些事實在鬧得太大,不是一句病故就能讓所用人信服的。

但是現在兩人都已死,孟家也不願意追究,說一聲病故,勉強也算對。

後來的很長一段時間,大家的生活在明面上沒有任何變化,唯有暗地裡男女議親,媒人都會重點問過:“能不能接受納妾?可學過女則女誡。”

若是女方流露出一星半點不願夫君納妾之色,或是想讓夫君晚幾年再納妾,無論女方家世多好,為人多出色,婚事立刻取消。

就連席間女眷閒聊,都對孟肖兩家的事避之如虎,如果誰敢流露出對肖榆的同情之色,輕則立刻會引來夫家不滿、規訓,重則會被尋理由休妻,名聲盡毀。

其中有那紈絝子和厚顏無恥之徒,婚前裝得人模狗樣,婚後立刻藉機納妾,偏偏又有這事壓著,堵得正妻有口難言。

從前再如何花心的男子,礙於妻族顏面,最快也要忍半年,妻子未孕再納妾,如今是初一迎親,初二就敢抬小妾,美名其曰:“我妻賢良。”

更有高嫁之女,為了彰顯自己的賢良淑德,主動在成親後第二日給夫君納妾。

不知不覺間,風氣已經被帶歪,有的人家正妻還要看寵妾臉色,生怕管的狠了,罰的狠了,惹得夫君不滿,屆時一頂帽子戴過來,那就是大事。

直到一名年輕五品誥命夫人夫人龐氏,家中有兩房寵妾,以下犯上偏打不得罵不得,實在不堪其擾,暗中遞牌子入宮求見蘇芙蕖,將此荒誕之事說明。

那時的蘇芙蕖已然是皇后。

“皇后娘娘,世人誰不知陛下愛重娘娘,尊重正妻,可偏偏有臣子借陳年舊事謀私,帶壞風氣,寵妾滅妻。”

“如今正妻不像正妻,小妾不像小妾,實在是有違人倫、尊卑不分。”

“肖家女殺夫之事,兩人都有錯,事後肖家女也自盡贖罪,這就該罷了,肖家女不該被釘在恥辱柱上被有心之人謀私,至少不該成為男子肆無忌憚納妾、縱容小妾以下犯上的理由。”

年輕誥命龐氏是個直爽性子,說完這些,又開始說自己家那兩房妾室是如何聯合起來算計她,給她找氣受的經過。

“妾身自認為沒有半點對不起夫家,那兩個小妾就差騎在妾身脖子上了,妾身還怎麼做人。”

這話一齣,惹得引薦她來的忘年交三品誥命夫人使勁衝她擠眼睛,又尬笑:“娘娘勿怪,她就是這麼個粗魯性子,臣婦回去一定說她。”

蘇芙蕖淺笑:“無事,本宮很喜歡。”

她面上笑盈盈,沒有怪罪,兩個誥命夫人心中不經感慨,皇后娘娘當真如同傳言般仁善。

幾人又交談一陣,蘇芙蕖派宮女好生禮遇將她們送出宮中,還賞了一人一妝奩宮中首飾,造價不算多貴重,但是宮中獨有的款式,已經是厚待,又惹得兩個誥命夫人百般道謝。

午後,一道皇后諭旨頒發。

旨意上大致含義,龐氏乃是五品誥命夫人為正統朝廷命婦,命婦被妾室所辱,辱她如辱官,實屬以下犯上,嫡庶顛倒,敗壞綱常,罰妾室杖責五十,廢棄出府,不得留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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