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綜視之我的金手指是進度條》第42章 曲筱綃的尖叫籌碼(2)

作者:一加一等於兔·8個月前

“筱綃啊,”曲父放下話筒,試圖安撫,“爸爸知道你心急。但做事要循序漸進,管理公司更是門大學問。王副總經驗豐富,你先跟著他好好學...”

“學什麼?學怎麼當個點頭機器?”曲筱綃不耐煩地打斷,高跟鞋尖不耐煩地點著地毯,“不,爸!我需要的是壓力,是真刀真槍幹出來的壓力。只有壓力,才能逼著我活學活用。”

話音未落,辦公室門被猛地推開,曲母一臉焦急地闖了進來:“怎麼了?筱綃怎麼了?”曲父趕緊把情況簡單說了一遍。

曲母一聽就急了,保養得宜的臉上寫滿了不贊同:“胡鬧,這簡直是胡鬧。放著現成的肥肉不要,去啃一塊硬骨頭?筱綃,你是不是怕了?被分公司那些人嚇退了?有爸媽在,你怕什麼!”在她看來,爭家產如同攻城略地,講究策略,可以暫時示弱,但絕不能把到嘴的肥肉拱手讓人,這是原則問題。

“怕?”曲筱綃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嗤笑一聲,從沙發裡站起來,雙手撐著父親寬大的辦公桌,身體前傾,目光灼灼地盯著父母,“有你們這兩座大靠山,我怕個鬼。我是真想學點真本事,想像你們當年那樣,白手起家打天下。當然啦...”她話鋒一轉,帶著點自知之明的嬌蠻,“我也知道自己吃不了你們當年那種苦。但我要求不高,我就想把我自己公司裡裡外外所有破事,除了端茶倒水掃廁所,全都親手摸一遍。以後下面的人跟我哭窮喊難,我才能知道他們是不是在放屁。我現在是什麼情況?”

她越說越激動,聲音不由得拔高几分:“開會!那些人說什麼A計劃佔用資金。我心想,那點錢也叫佔用?回頭偷偷摸摸問王總,人家才告訴我,哦,原來固定資產和週轉資金不是一回事。可到底是怎麼個不是一回事?週轉資金到底怎麼管怎麼算?我還是不懂!你們想想看!”她猛地拍了下桌子,昂貴的腕錶磕在紅木上發出脆響,“我就那麼像個徹頭徹尾的傻白甜,坐在會議室最上頭的位置,聽著一群老油條討論著我完全插不上嘴的東西,有意思嗎?丟不丟人!還不如給我個小破辦公室,一張桌子,讓我從頭開始,實打實地幹。是死是活,我自己認。”

這番帶著火氣和憋屈的控訴,讓曲父曲母一時啞然。

曲父看著女兒眼中那份被逼出來的狠勁,沉默片刻,終於緩緩點頭:“嗯...筱綃說得...倒也有點道理。”

“有什麼道理!”曲母立刻尖聲反對,“不行,絕對不行!那GI代理水太深,你一個女孩子...”

“啊——————!!!”

曲筱綃的耐心徹底耗盡!積蓄多日的憋悶、委屈和對父母“不懂她”的憤怒,化作一聲毫無預兆、極具穿透力的尖叫,猛地爆發出來。那聲音尖利高亢,瞬間充斥了整個奢華寬敞的辦公室,震得水晶吊燈似乎都在微微顫動。

曲父曲母被這突如其來的“魔音貫耳”驚得瞬間捂住了耳朵,目瞪口呆地看著女兒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,在辦公室中央不管不顧地放聲尖叫,嚇得連話都不敢再說。

足足尖叫了十幾秒,曲筱綃才像耗盡了所有力氣,猛地收聲,胸口劇烈起伏著。

她看也不看被嚇住的父母,自顧自地轉身,重重地把自己摔回沙發深處,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窩著,閉上眼睛,聲音帶著尖叫後的沙啞和不容置疑的任性:“舒服了...你們慢慢討論,反正我是再也不要當稻草人了。”她頓了頓,又懶洋洋地補充,帶著點狡黠的威脅,“哦,對了,媽,你放心。開公司嘛,一不順心就尖叫肯定不行,顯得多沒格調。我會忍著的...”她睜開一隻眼睛,瞥了一眼驚魂未定的母親,慢悠悠地吐出後半句:“忍到回家,再對著你們尖叫。”

曲父看著老婆一臉煞白、心有餘悸的樣子,又看看沙發上那個擺明了“不達目的誓不罷休”的小祖宗,深知再僵持下去,全家都得神經衰弱。他無奈地嘆了口氣,認命般地從抽屜裡拿出那份厚厚的、關於GI中央空調代理權的檔案,走到沙發邊,塞到女兒懷裡。

“行吧...行吧!”曲父的聲音帶著一種“破財消災”的疲憊,“爸爸支援你!不過...”他豎起一根手指,強調道,“有個小小的條件。這是GI的所有資料,你拿回去,仔仔細細地看。一週之內,給我交一份書面的可行性計劃書。讓爸爸看看,你對代理這個品牌,到底理解到什麼程度,有沒有單打獨鬥的潛力。做得到,兩百萬立刻到賬,做不到...”他故意頓了頓。

曲筱綃抱著沉甸甸的檔案,眼睛瞬間亮了,剛才的尖叫和癱軟一掃而空,像只搶到肉骨頭的興奮小狗,立刻從沙發上彈起來:“成交!爸,說話要算話。要不...”她湊近父親,露出一個“你懂的”的甜美笑容,尾音拖得長長的。

“算數,算數。”曲父趕緊擺手,心有餘悸地瞥了一眼女兒紅潤的嘴唇,生怕那魔音再次爆發,“那...GI代理這個專案,前期籌備就交給你了。公司註冊、團隊搭建、辦公室選址...都從零開始,你自己去跑。”

“沒問題!爸,媽,等著瞧吧!”曲筱綃打了個響指,抱著檔案,像陣旋風一樣刮出了辦公室,昂貴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依舊虎虎生風,留下清脆的迴音。

辦公室門關上,奢華的空間裡瞬間只剩下曲父曲母兩人,以及空氣中尚未散盡的尖叫聲波。

剛才故作爽快答應女兒的氣勢蕩然無存,兩人愁眉相對,彷彿剛簽下了一份關乎家族未來的、勝算渺茫的對賭協議。

“兩百萬...錢是小事。”曲父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,聲音疲憊,“可筱綃這份好不容易被激起來、肯做點正事的決心...太珍貴了。萬一...”他沒說下去。

曲母更是憂心忡忡,保養得宜的臉上滿是焦慮:“是啊!我費了多少心思,死了多少腦細胞,才把她從國外那些亂七八糟的朋友堆裡拽回來。”為了這個,曲母連曲父給曲連傑花錢都睜隻眼閉隻眼了,可萬一失敗,對曲筱綃打擊太大,又縮回去當米蟲...以後還怎麼哄她出來?難道真看著偌大的家業,最後都落到前頭那個兒子手裡?

兩人相視無言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憂慮和濃濃的不看好。

他們太瞭解這個從小被寵壞的女兒了。

聰明是有的,小聰明更多,可那份被驕縱慣出來的任性、怕吃苦的嬌氣和在商業上近乎空白的知識儲備...讓她去單槍匹馬挑戰專業性極強的國際中央空調代理?

這在他們看來,無異於讓剛學會走路的孩子去攀巖。

兩百萬他們輸得起,可女兒那點好不容易燃起的鬥志,若是被殘酷的現實碾碎,怕是再也撿不回來了。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