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小姐,從法律角度看...這人雖然多次偷拍,但照片和影片目前沒有證據顯示已經傳播出去。根據現行法規,即使鬧到法院,最重也就是行政拘留十天,罰款五百元。”
“他、他偷拍了八個人!還屢教不改!”
“多次偷拍、涉及多人確實屬於‘情節較重’,屢教不改也會從重裁量,”律師點頭,卻又搖頭,“但...這依然改變不了處罰的上限。”
“我不管,”江萊盯著他,“我就想讓他進去。你說,怎麼辦?”
律師沉默片刻,壓低聲音:“除非能找到他使用針孔攝像頭等專用器材的證據,那樣或許能以非法使用專用器材罪把他送進去關一段時間。”
“那你去查。”
“江小姐,”律師苦笑,“蒐集證據是警方的事,我們律師...沒有偵查權。”
“可惡!”江萊氣得在辦公室裡走了兩步,“難道就拿這種敗類沒辦法了?”
“辦法倒是有,”律師頓了頓,聲音更輕了些,“懲罰一個人,不一定非要把他送進監獄。”
江萊腳步一停,轉過身:“什麼辦法?”
“他不是喜歡偷拍別人嗎?”律師鏡片後的眼睛閃過一抹精光,“我們也可以‘拍’他——找幾個記者去‘採訪’他,幫他在單位、親戚圈、同學群裡好好‘宣傳宣傳’。”
“好主意!”江萊眼睛一亮,隨即挑眉看他,“做律師的,心眼果然都是髒的。”
中年律師扶了扶眼鏡,尷尬地笑了笑:“呵呵,江小姐...我們只是見得多了,知道哪種方式更‘有效’。”
“行,就這麼辦。記者我來找,你負責把材料‘潤色’得漂亮點。我要讓他以後走在街上,人人都認得他是誰。”
“明白。”律師收起檔案,起身時又補充了一句,“不過江小姐,這種方式...最好控制在‘輿論監督’的範圍內。過界了,反而容易被他反咬一口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江萊不耐煩地擺擺手,“事辦好了,我讓我哥給你發獎金。”
“謝謝江小姐,我先回公司做事了。”
“去吧去吧!”
中年律師微微躬身,帶上門離開了。
“讓你在囂張幾天,哼。”江萊惡狠狠的道。
晟煊集團,開放辦公區。
那個被江萊“惦記”著的龍套男——姜濤,這會兒正坐在工位上,連著打了兩個響亮的噴嚏。
“阿嚏——阿嚏!”
由於何憫鴻這位受害者沒有追究,他只是被罰了幾百塊,上了一堂思想教育課就被放出來了。
旁邊工位的同事探過頭來,笑著調侃:“姜哥,感冒了就請個假休息唄,別傳染給大夥兒。”
姜濤揉了揉鼻子,不以為意:“沒事兒,估計是誰在背後想我呢!”
“喲,不會是嫂子吧?”同事擠眉弄眼。
“哪來的嫂子,”姜濤擺擺手,語氣有點悻悻,“我還單著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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