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施見她那副樣子，問：“怎麼了，還有什麼事嗎？”
“秦律師，您是不是跟男朋友吵架了？”她試探性地問，小心翼翼的。
秦施搖搖頭，把筆放下，靠在椅背上：“為什麼這麼問？”
“這段時間您總是心不在焉的，跟平時不太一樣。”吳菲斟酌著用詞，“開會走神，看檔案發呆，連咖啡都忘了喝。您以前可是每天兩杯雷打不動的。”
這小丫頭觀察得還挺仔細。
秦施沒承認也沒否認，只是笑了笑。
“沒事，可能是最近太累了。”
吳菲“哦”了一聲，想再問又不好意思，站了幾秒轉身走了。走到門口又回頭：“秦律師，那我先走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秦施衝她揮揮手。
門關上了，辦公室裡又安靜下來。
她看了眼手機，沒有自己想要的訊息，一股煩躁湧上心頭。
“這牲口——”聲音咬牙切齒，像是要把那兩個字嚼碎了嚥下去。
這還是兩人認識以來第一次這麼長時間沒聯絡。以前就算不見面，每天早晚也會發訊息，偶爾打個電話，哪怕是句廢話。現在倒好，音信全無，跟人間蒸發了似的。
“不聯絡就不聯絡，看誰先認輸。”秦施把手機往包裡一扔，“啪”地合上包扣，拿起桌上的車鑰匙，站起來。
高跟鞋踩在地板上“噠噠噠”地響，節奏又快又急，像極了她此刻的心情。
...
“秦總，您點的叉燒飯到了。”寧檬拎著外賣包裝盒走進辦公室，盒子的透明蓋子蒙著一層霧氣，裡面的米飯和叉燒看得不太真切，只隱約能見幾片油亮的肉。
秦淵頭都沒抬，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，螢幕上的文件一行一行地往下跳。他朝會客區的方向抬了抬下巴：“放那兒吧。”
寧檬小小的應了一聲，把外賣放在茶几上，塑膠袋解開，筷子擺好，餐巾紙折了個角壓在盒子下面。
她很好奇，“霸道總裁”不應該都是牛排配紅酒，或者各種精緻美食嗎？
怎麼到他這兒就是各種外賣？
也不參加各種酒會。
每天就往辦公椅上一坐，一坐就是一天。
做的事更是五花八門。
什麼畫畫、練武、看書，現在又開始寫起了小說。
反正就是沒有好好管理公司。
（辛苦我栗娜姐。）
霸道總裁濾鏡碎了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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