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一點,我可以向你保證!”
“嗯,既然知道錯了,以前的事情就不追究了,畢竟一個願打一個願挨,可是以後賭棋不能超過自身財務的一半。”
江流兒面色稍緩,給出了一個規定。“金威遠,你覺得呢?”
“全憑大人吩咐!”金威遠鬆了口氣,知道這一關是過了。
“很好。”江流兒滿意的點了點頭,臉上的笑容也真誠起來。
“既然事情已經過去了,我來的目地你也知道了,直接下一盤棋吧。”
江流兒也不耽擱,就是來找金威遠下棋,順帶的學習一下他的快斧手風格。
0——15
兩天之內,連敗十場的金威遠面色蒼白無力,出門送著江流兒。
“這一次就算是長個記性了,總是恃強凌弱,想想自己以後遇到更強者會怎麼樣。”
到了門口,江流兒望著金威遠疲倦中帶著病態的面容,緩緩說道。
“明白了!”
望著金威遠一副恭恭敬敬誠心悔過的模樣,江流兒也不在意他是真心還是假意,直接回身走了出去。
送別江流兒後,金威遠有氣無力的坐在椅子上,讓眾弟子離開,過了好一會兒才緩了過來。
金威遠先是冷哼一聲,然後數落江流兒的不是。
“哼!”
“江流兒,擋我財路不說。”
“居然夜以繼日的和我下棋,想我堂堂金威遠險些被他給耗死。”
說到這裡他手指骨節將手中的兩顆鐵球捏得咔咔作響,顯然情緒非常激動,宣洩著對江流兒的不滿。
“江流兒,等著吧,我金威遠終有一天要你好看!”
顯然,他並不認為自己做錯了,甚至還有打擊報復之心。
江流兒剛準備到馬車之上,正準備在李秋水溫暖的懷抱裡進入夢鄉,就收到了西金棋院的線人傳來的訊息。
“是嗎,饒他一命,居然還不知錯。”
江流兒面色一冷,已經知道了金威遠說的話語,將他放到了必殺名單裡面,準備回頭再收拾他!
像金威遠這樣的人怎麼才能去改變?
沒有辦法。
只有死,才能讓他改變。
打定主意後,江流兒登上馬車,身子輕輕依偎在那美麗無瑕的大腿之上,蓋上一層棉被,感受周圍傳來的溫暖氣息,緩緩進入夢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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