漢東省委大院,書房內,沙瑞金慘白的臉上帶著深深地疲憊。
他剛剛結束了一場在電話裡的批評會,不管是上級還是養父那邊岳父這裡,統統都對他不滿意。
經濟上自他到漢東以來,整個省內的經濟就下降了7%,直接結束了漢東20多年來的經濟正增長。
這就是最關鍵的,一旦經濟出問題,京城必然會降下滔天怒火!
政治上任命的人一個接著一個得出事情,不是在進去,就是在倒戈長高育良的路上。
省委上自己變成了傳話筒,省會城市沒有自己人,自己的命令根本出不了京州。
沙瑞金此刻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爆炸了。
這種壓力,比之前的任何時候都要沉重的多。
“大廈將傾呀!”沙瑞金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。
他現在被架在了火上烤,不完成任務,等待他的就是冷處理,可和高育良拼。
說實話,他現在也看明白了,自己根本沒有這個實力。
他現在整個人煩的一批,就連一向熱愛的籃球都打不動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趙立春突然就回到了漢東省,沙瑞金當然是帶著省委的幹部們熱情迎接。
一陣客套以後,趙立春表示要和沙瑞金單獨相處一下。
這種要求沙瑞金連想都不想都會同意。
嚴世蕃點了點頭,計劃一切順利,隨後帶著省委其他人離開了。
白秘書退出了辦公室,給了兩位領導一個單獨相處的時間和空間。
沙瑞金也不裝了,直接認慫的道。“老書記,我沙瑞金服了,快讓育良書記收了神通吧。”
“再這樣下去,我這個省委書記就成為了笑話了。”
“一年...就一年,給我一點時間讓我運作一下,我去別的省份擔任省委書記,不擋高育良的路。”
他發現自己根本贏不了了。
“到時候我可以推薦高育良擔任省委書記。”
趙立春沉默了一下,然後語氣惆悵的道。
“落子無悔呀,沙瑞金。”
“而且你憑什麼認為高育良他能等一年,我如果告訴你,他現在就要當省委書記呢。”
沙瑞金搖了搖頭,表示不可能的,自己還沒有一年的時間就換人,毫無疑問是在證明領導識人不清,用人不明。
這也是為什麼很多人對自己有意見卻不調動自己的原因。
趙立春走到了窗臺邊,輕輕說道:“所以呀,必須要有一個有分量的人獻祭掉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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