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脂虎盯著眼前女子熟悉的面容，試圖從她的臉上看出什麼，可惜什麼都沒有。
她面色一變，立刻後退了半步。“所以你真的是娘，可徐鳳年被大明害的那麼悽慘，你為什麼要服侍他。”
“還想把女兒拖下水。”
在打聽到徐脂虎過得是什麼日子後，她就對這個大女兒沒有什麼感情了。
路是自己選的，嫁了三次，丈夫都在新婚之夜就死了。
雖然還是完璧，但是名分上已經臭了。
如今也就是希望能讓主人好好玩的高興而已。
吳素看著對方那故作堅定的模樣，心中冷笑，面色卻憐惜的道。
“你真的不明白嗎，脂虎。”
“娘這可是為了保護你呀！”
“看到這些難道你還不明白？你的身體是還隨時可以復現的玩具，隨時隨地都可以出現一大堆。”
“李淳罡和鄧太阿，由於反抗大明，現在每天都要被處刑十幾多次。”
“大明手中那些被複活的一品高手已經超過兩百人了。”
“隨著佔領疆域的擴大，那些被挖掘出來的高手也會加入大明。”
“看到那些冥頑不靈的人嗎。”吳素伸手一指，遠處求饒的哭喊聲不斷，大體都是我服了，錯了，願意效忠之類的。
在一次次的折磨之下，他們伸手死死的扒著地面，手指劃出血痕，神態悽慘。
一點武林名宿的風采都不見了。
“上刀山下油鍋，是他們每天都要經歷的，一次，兩次，不斷的死亡復活。”
“你覺得你能堅持住嗎。”吳素慢慢靠近著徐脂虎，聲音柔和。“對於大明而言，死亡不是終點，而是效忠的開始。”
“你連死的權力都沒有。”
這當然是假的了，克隆技術水平是夠的，但徐脂虎不是一品高手，靈魂強度不具備復活的可能性。
而且江流兒也不會為了她浪費資源。
但是嚇嚇這個深居淺出，不問世事的大女兒還是夠的。
徐脂虎渾身僵硬，嘴唇顫抖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她感覺自己的人生陷入的了黑暗。
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，沒有任何掙扎的餘地。
剛才看到的一切已經顛覆了她的認知。
過了好久，徐脂虎身軀停止顫抖，神色恭敬看著她神色的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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