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賈家又做了一桌好菜,都是秦淮茹做的,因為要謝謝院裡幫忙的人,聾老太太不管三七二十的到了賈家坐在了主位上。
賈張氏皺了皺眉頭不高興,剛要發作,一旁的賈東旭拉了拉他她,才徹底的熄火。
飯桌上,賈張氏看著易忠海說道:“老易啊,你是東旭的師傅,我就直說了。”
“東旭怎麼說都是你半個兒子,你家東廂房的柴房借我們賈家,我不能一直住在地窖裡吧?”
易忠海面色凝重,緊緊的握著手的酒杯:“老嫂子,你······”他知道,一旦賈張氏住進去了,就搬不走了。
易忠海看向主位的聾老太太,聾老太太閉著眼睛,不想管。
賈東旭笑著說道:“師傅,今天院子裡已經有大媽在背後裡說我是一個白眼狼了,尤其是許大茂,您知道他怎麼說的嗎?”
“他說······媽,你學學許大茂的話。”
賈張氏翻著白眼不高興的說道,許大茂的原話是:“大公雞尾巴長,娶了媳婦忘了娘。”
“大公雞尾巴齊,娶了媳婦忘了姨。”
“大公雞尾巴掘,娶了媳婦忘了爹。”
“師傅,你聽聽,你聽聽,就許大茂這樣的人都說,那些亂嚼舌根的老太太還不不知道怎麼說呢。”賈東旭笑著說道。
“老易啊,東旭是徒弟,一個徒弟半個兒,你不幫誰幫啊?”劉海忠喝了一口酒享受的說道,“老易,啊,你是不是不想老嫂子住你家的柴房啊?”
易忠海尷尬的笑了笑:“老劉啊,你是不知道啊,我那個柴房可是年久失修,已經漏天了。”
“老嫂子你要是住進了,有老鼠不說,不能遮風避雨啊。”
“不可能,易忠海我前天還還進柴房了,柴房好好的沒有漏天。”賈張氏生氣的說道,“易忠海,你是不是不想讓我住進去?”
“你是不是還想讓我住那個地窖裡?”
易忠海現在左手拿著酒杯右手拿著筷子,那個造型跟非常六加七有一拼。
秦淮茹在一旁唯唯諾諾的不敢說話,賈東旭則笑呵呵的說道:“師傅,我這名聲不好了,以後會影響孩子和淮茹,您可是不能幹看著。”
易忠海終於放下了手裡的酒盅和筷子:“東旭啊,房子可以借給你,但是縫紉機我就不買了行嗎?”
“不行,不行。”賈張氏連忙反駁說,“房子給,縫紉機也必須給。”賈張氏著急了,一旁的秦淮茹也著急了,畢竟縫紉機可是秦淮茹答應嫁進來的先天條件。
“老嫂子,你這就不講理了,我易忠海就這點能耐,房子和縫紉機只能選一個。”易忠海小何說道,“老太太,來,咱們喝酒,吃肉。”
“哎,喝酒,喝酒。”聾老太太笑呵呵的說道,“賈張氏,你別不要臉,中海能給你買縫紉機已經仁至義盡了,這也是他做師傅的給東旭結婚的禮物。”
“賈張氏你不能太貪心,不然老太太我就把你們賈家趕出去。”
賈張氏這才氣呼呼的坐下,一旁吃的開心的閻埠貴連頭都沒有抬,他使勁的吃,使勁的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