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假的啊?你們怎麼知道啊?”
“嗨,賈張氏自己說的,所有人都醉了,只有賈張氏是清醒的。”
大媽的話說著無意,聽著有心啊,不出半天就傳到了衚衕口了,不出一天的時間已經滿南鑼鼓巷的傳播,兩天的時間傳播到了軋鋼廠。
第一個版本:賈張氏娶男人,賈東旭被趕到地窖里居住。
第二個版本:賈張氏在屋裡娶男人,賈東旭在地窖裡結婚。
第三個版本:賈東旭結婚,他媽賈張氏和院裡的幾個大爺在地窖裡亂玩。
尤其是第三個版本傳播的更廣,所有人都在想賈張氏是什麼人,是不是沉魚落雁、閉月羞花。其實賈張氏現在的模樣確實是沉魚落雁,閉月羞花。當魚看到了賈張氏就嚇的沉入河底,大雁看到了賈張氏就嚇的飛不動了,月亮看到了賈張氏就害怕的躲進了月亮裡,花朵看見了賈張氏就嚇的害羞了。
軋鋼廠,第三加工廠,第一車間,易忠海正做著休息,生產組長過來說道:“老易,那個賈張氏很漂亮嗎?”
“賈張氏?”易忠海納悶的看著老楊,然後笑著說道,“老楊你可是有媳婦啊?難道你準備給賈張氏說媒?”
“老易,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?”老楊詫異的說道,“還是他們說的是假的?”
易忠海皺著眉頭笑著說道:“老楊,你說什麼呢?我沒明白什麼意思。”
“老易,這些天所有人都在傳,你、劉海忠、閻埠貴、許福貴在賈東旭結婚的那一晚上跟賈張氏在地窖裡大亂鬥。”老楊一臉賤兮兮的說道,“你們玩的挺花啊。”
“他們還說事後你們幾個出錢給賈東旭他媳婦買了一臺縫紉機,是不是真的?”
易忠海差點屁股滑倒了一邊:“老楊,這·····這······這是誰說的?這怎麼可能呢?”
“不說別人,就說許福貴已經從四合院裡搬走了,從來都沒有回來過。”
“再說了,賈張氏雖然住在地窖裡······可是我們·······”
易忠海都不知道怎麼解釋,這種事情一看就是假的,但是卻非常的糟心。
同樣,劉海忠和學校裡的閻埠貴都收到了同事們的詢問,那個表情啊,都賤兮兮的。
當所有人都高興的說著四合院的茶餘飯後的時候,一個人生氣了,這個人就是軍管會的王主任。
王主任召開了軍管會的會議,準備召集幹事員、宣傳員分散到四合院裡進行思想矯正。
賈家,賈張氏聽到了流言蜚語:“都是一群爛心爛肺的玩意,我什麼時候跟這群人玩大亂鬥了?”
“明明只有易忠海一個人,他們都喝醉了,就易忠海一個人有能力趴到了我的床上。”
“不行,我名聲壞了,要讓他們賠錢,易忠海、劉海忠、閻埠貴、許福貴都得賠錢,一個少不了。”
“等東旭和秦淮茹他們兩口子回來,我就要易忠海賣縫紉機,然後強佔他家的柴房,就當為當年的事情賠償了。”
後院,樓老太太屋裡,聾老太太生氣的說道:“誰傳的?誰傳的?到底是誰傳的?”
“金花,你先去找王主任,然後去軋鋼廠找中海他們,不·······不能找他們。”
“這件事一聽就是假的,要是找他們就成真的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