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大院裡,聾老太太晃晃蕩蕩的出來,周金花好不容易扶住老太太:“金花······金花·····扶我回去,我回去休息,休息,中海,中海沒事了。”
四合院裡,幾個公安拖著賈張氏出了四合院,賈張氏的嘴被堵著,賈東旭和秦淮茹著急的在院子裡轉圈。
閻埠貴和劉海忠袖著手在前院說道:“老閻,這老易和賈張氏被抓了,咱們倆個應該沒事吧?”
“應該沒事吧,畢竟咱們跟他倆沒有什麼情況。”閻埠貴也是不知道什麼情況,易忠海的事情沒有傳出來。
聾老太太回到院子裡大病了一場,周金花在一旁小心的伺候著。
三天後公安局的多門找到了傻柱說道:“爺們,你爹在公安局,你們爺仨可以好好談談了。”
“還有易忠海已經判了,三個月的勞改,工作取消。”
“聽我說,你們院的那個老太太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一群敵特的線索,他跟領導作了交易,拿這個跟易忠海交換了。”
“這次我們抓了五十多個特務,還有大魚,所以上級領導就把易忠海輕判了。”
傻柱木訥的點點頭。
聾老太太臥病在床:“金花,你明天去看看中海,告訴他,這次我把所有的人情都用了。”
“我還拿出了我手裡所有的暗樁,沒了都沒了。”
周金花恭敬的點點頭說道:“老太太您放心,等中海出來,我就當您是我的親孃。”
又兩天的時間,賈張氏被判了一年,整整一年。
閻埠貴納悶的說道:“怎麼賈張氏比易忠海判的嚴重啊?為什麼啊?”
軍管會王主任到了四合院,召開全院大會,要求所有拿了何家東西的鄰居都要給傻柱賠償。
“大茂兄弟,大茂兄弟。”傻柱提著酒和肉進了許家,看著傻柱那嬌羞的樣子,許大茂感到了噁心。
“大茂兄弟啊,我妹妹說了,多虧了你,這次哥哥我謝謝你啊。”傻柱憨憨的說道,“我爹從保定帶回來的正經的衡水老白乾。”
“臘肉香腸,我買的。”
許大茂擺擺手說道:“我說傻柱,我是看著雨水餓的在牆角蹲著可憐才。”
“也不知道雨水有沒有跟你說,她去老太太屋裡,老太太把周金花剛煮的麵條藏起來,去易家,門都沒開,賈家更別說了,賈張氏那個樣子能撈著什麼好?”
“傻柱,你妹妹跟我妹妹差不多大,我也是看著心疼,知道嗎?”
“東西我收下了,你好自為之,聰明點知道嗎?”
傻柱點頭哈腰的說道:“哎,我這個樣的也是沒有辦法,不過以後就好了,我要去軋鋼廠上班去了。”
“我爹找了婁廠長,允許我去軋鋼廠後廚當一個廚子。”
“等我領了工資,我請你吃飯。”
許大茂擺擺手,示意傻柱可以走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