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姐······是不是羅鍋上山,錢緊?”許大茂賤賤的靠近了秦淮茹,“秦姐,弟弟這裡有錢,就是不知道秦姐有沒有想法拿。”
秦淮茹洗著衣服莞爾一笑,他心裡盤算著再嫁一個男人,可是現在院裡只有一個人符合條件,就是許大茂符合她的心理預期。
秦淮茹笑著說說道:“大茂啊,等晚上,晚上姐姐去你家找你。”
“不行,不行,我家就算了,讓別人看見還以為你改嫁給我了呢。”許大茂笑著說道,“後院聾老太太的屋子現在是陳家的,我撬開咱們去那。”
秦淮茹點點頭給許大茂拋了一個媚眼:“大茂,晚上十點你等我。”
許大茂給秦淮茹拋了一個賤賤的眼神,秦淮茹回了一個風情的眼神。
就在這時何雨水推著腳踏車回家了,推開了東廂房的門進去了。
“雨水,你怎麼進一大爺家的房子?這可是一大爺的房子。”秦淮茹一臉責怪,在他心裡易忠海的房子也已經是自己的了,“雨水,你這樣可不行,一大爺走之前還讓我照顧一下房子呢。”
何雨水瞥了一眼秦淮茹笑著說道:“秦姐,要不你去西北問問一大爺唄。”
秦淮茹面色一怔,突然發現眼前的何雨水不像以前唯唯諾諾的了:“雨水你什麼意思?對了一大媽呢?都快半年沒見了。”
“你一大媽被我爹帶走了。”何雨水笑著說道,“對了現在應該是我後媽。”
“後媽?你爹不是在保定有家室嗎?”秦淮茹納悶的問道,何雨水笑著說道,“死了,現在跟一大媽結婚了,易忠海的房子就是我的了。”
“秦淮茹,跟你說個好訊息,我後媽前兩天懷孕了,我們何家有後了。”
何雨水說完高興的回家了,留下了秦淮茹在水龍頭旁邊凌亂。
衚衕裡,一個破敗的四合院,陳昭看著自己的四十個小弟:“從明天開始你們去我們後院房子裡找我,我給你們補課。”
“但是飯你們自己帶,我只提供熱水,三年級的成績你們要是還不能提升,就逐出洪興。”
“昭爺,咱們不是跟洪幫青幫一樣是黑社會嗎?”張龍小心翼翼的問道。
“咱們是什麼?咱們是流氓,咱們要做有知識的流氓。”陳昭看著不爭氣的眾人說道,“你們難道要像一隻耳一樣嗎?沒知識沒文化,讓人看不起嗎?”
“假如以後你成了公安,你成了保衛科,你成了軋鋼廠的領導,那你們會不會護著咱們洪興的兄弟們?”陳昭神氣的說道,“咱們可是未來的接班人,是要幹大事的,不能跟一隻耳一樣,整天找舅舅,知道嗎?”
“我不僅要讓你們好好上小學,還要上初中,要是最後實在沒有天分我給你想辦法找一個學徒的崗位。”
“下個星期在我們院集合,誰不來就逐出洪興。”
到了晚上,陳昭跟趙夢說了要在後院聾老太太的房間給兄弟們補課的事情,趙夢想了想說道:“人來人往的,容易影響到院裡鄰居。”
“這樣吧咱們家在前院,我跟然然到後院去住,以後前院的就弄成你們小朋友的課堂。”
陳昭想想也對:“後天是周天,咱們就搬家,我手下的兄弟們可多了,有四五十個。”
“隨便叫幾個就行,多了還得請人吃飯,咱們家糧食不夠。”
“沒有桌子和椅子啊,總不能坐地上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