槍聲一響,警衛排的戰士們衝進了院裡,衝鋒槍、輕機槍、擲彈筒全部對著嚴家的一眾人。
“寬······寬 ······寬子······”嚴振生哆嗦的說道。“冷靜,冷靜,寬子冷靜,不要做······”
“寬兒,當年你爸聽說你沒了,就做主人秉慧改嫁給大福子了。”林翠卿哭著說道,“兒子,咱們好好說,既然回來了咱們就好好過日子行不?”
“聽說?您就聽說?然後讓秉慧改嫁了?”嚴寬冷冷的看著嚴振生,其實這事換誰都咽不下這口氣。
“是這樣的,那個商人給了我一張你的良民證,然後說你死了,就撿了你的良民證。”嚴振生唯唯諾諾的說道。
“要我說啊,這事怨不得秉慧和大福子,當時都以為大少爺你沒了。”牧春花站出來自以為是的說道。
“哦,我沒了人就能改嫁 是吧。”嚴寬冷笑的點點頭,然後喊道,“虎子,把他拉出去斃了。”
“我斃了他老婆孩子就能回來是不是?這是你說的。”
四個人上去摁住了馮大福,馮大福閉著眼睛沒有說話,馮大福的媽媽秀媽連忙跪倒地上拉著嚴寬的褲腿說:“寬子,寬子,我求求你,不要槍斃福子,就看著我的面子上行嗎。”
嚴寬看著跪在地上秀媽,有些不忍,畢竟自己是吃她的奶長大的。嚴寬對著警衛員說道:“放開他。”
“乾媽,您起來吧,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。”
嚴寬看向馮大福冷冷的問道:“哪部分的?”
馮大福整理了一下軍裝說道:“區武裝部副部長馮大福。”
“去,把武裝部的領導和公安局的領導叫來。”嚴寬著著馮大福說道,“當年我出永定門打小鬼子,讓你照顧家裡的一家老小,沒想到你真讓我意外啊。”
“寬子······我······”馮大福想解釋,可是不知道怎麼說起。
“我在前線賣命,回到家媳婦媳婦沒了,孩子孩子沒了,我他媽的成了絕戶了。”嚴寬嘲笑的自己說道,“爺爺,你為了俞家的香火給我爸娶了小的,要是我斷子絕孫了,我會讓你們俞家也斷子絕孫。”
嚴寬說著面目猙獰的說道:“屋裡的那個叫嚴謝的小崽子是吳友仁的,這個肚子裡的是你們老俞家的種,我知道。”
“寬子,你不能亂來,我告訴你······”俞老爺子徹底急了,這是戳到他的心窩了。
“呦這是幹什麼呢?劍拔弩張的?”一群人出現在了垂花門口。
“嚴寬,我命令你讓你的人退出大院。”一個威嚴的人走到嚴寬身後說道。
嚴寬一看來人,無奈的對著警衛排長擺擺手,然後抱著槍坐到了石榴樹的臺子上。
團政委周東林一招手,警衛員虎子跑過去:“虎子,什麼情況?”
“報告周政委,黃政委,司令員,是這樣的······”虎子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,蕭政委看了一眼一旁的馮大福,然後嚴肅的說道,“你們就沒有驗證一下嚴寬到底有沒有犧牲?就憑一張良民證?”
原兵團司令員程司令走到嚴振生跟前和氣的說道:“看樣子你就是沁芳居的嚴先生吧?”
“這位長官······家裡的事情讓您見笑了。”嚴振生無奈的擠出一絲微笑。
“我能看看嚴寬的良民證嗎?”程司令依然和氣的問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