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興商場,一個律師模樣的人接待了賈東旭:“賈東旭先生,我們洪興集團是一個非常大的集團,涉獵多個方面,關於您的子女偷東西的事情我想跟您說三個事情。”
“第一就是盜竊罪,這是明面上的。”
“第二是有組織有預謀的組織盜竊可不是單單的偷東西,尤其是您的兒女符合三人及三人以上。”
“第三呢,您的兒子賈梗在被我們抓住以後暴力襲擊我們安保人員,這是故意傷人。”
“所以,賈東旭先生,我們會讓您的兒女牢底坐穿。”
“不是說交了罰款就能從輕處罰嗎?”賈東旭一臉無辜的樣子,“這位同志,你也說了你們是一個大的集團,不可能跟我一個小老百姓作對是吧。”
“您能不能給你們集團帶個話,把我兒女從輕處罰,他們還都是孩子啊。”
“孩子?你兒子棒梗快三十了吧?你小閨女也都十八了吧?還是孩子?”律師都笑了,“您放心我們會公公正正的公事公辦。”
“請您回去吧,來找我也沒有辦法。”
賈東旭失落的走了,最後棒梗兄妹三人被判刑。棒梗六年,小當三年,槐花一年。
賈家一下子能住開了,賈張氏帶著孫子住在客廳裡,賈東旭一家三口住在裡屋,三個孩子進去了,賈張氏還挺高興。
1984年,冬季,軋鋼廠實施下崗制度,有些工人只領一半的工資在家待業。小槐花勞改了一年早早的出來了。
軋鋼廠的餐廳更改制度,變成了承包制的餐廳,傻柱這種人廚藝再好也沒有人留他 。
傻柱一連著進了好幾個飯店,沒有超過一個月就開除了老闆,畢竟他這個人臭毛病挺多的。賈東旭也在家待崗,等候處理,一個月只領一半的工資。
“東旭,咱媽存了兩千多塊錢,咱們要不要跟傻柱商量一下,也開一個飯店。”秦淮茹一臉雄心壯志,“傻柱在後廚,我們在前面,如果可以再加上一大爺,咱們一定能幹起來。”
“明年小當就出來了,也能有個好工作不是嘛?”
“我這就找傻柱和我師父商量去。”賈東旭信心滿滿的。
易家,易中海、傻柱、賈東旭三人坐在一起,賈東旭說了開飯店的事情,易中海一臉感慨的說道:“你二大爺家的劉光奇和許大茂做了這個螺紋鋼的貿易,前院的林晨聽說也做生意發財了。”
“柱子、東旭你們兩個也都沒有正經工作了,開個飯店我覺得可以,可是咱們沒有本錢啊。”
“我能出兩千塊錢。”
“我們家能出三千。”賈東旭說完看向了傻柱,傻柱渾身不自在,“你給我三天的時間我也出三千塊錢。”
“不夠,還是不夠啊。”易中海算了算手裡的錢,“東旭,咱們拉你三大爺入夥,老閻算賬仔細,以後讓他管賬。”
賈東旭叫來了閻埠貴,閻埠貴算了算幾個人出資情況:“不夠啊,不夠,租房子、水電費,這些都是花錢的。”
“尤其是進貨,最重要就是裝修,這些都費錢。”
“咱們四家,一人五千塊錢怎麼樣?”閻埠貴拿著筆和本子,“房租和裝修以及一些裝置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一人五千塊錢,差不多能做成一箇中小型的飯店,如果幹的好咱們一年就能回本,以後就純賺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