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憨憨的看著秦淮茹:“秦姐,要不你先給我一個饅頭吃,窩頭也行,我已經一天沒有吃飯了,好幾年沒有吃棒子麵窩頭了。”
“啊?”秦淮茹傻眼了,現在的她沒有想到傻柱會找他要飯吃,“傻柱我們家你又不是不知道,糧食一直都不夠吃,我們現在三口人只有我一個人有定量,家裡已經解不開鍋了。”
“啊?一個都沒有啊,還不如我在勞改所呢。”傻柱憨憨的說道,“那個秦姐,雨水在哪裡住?你知道嗎?”
秦淮茹搖搖頭,然後嫌棄的說道:“不知道,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到他了你自己去找找吧。”
傻柱看著秦淮茹的態度突然變了,不知道因為什麼:“不知道就不知道唄,你生什麼氣啊,我自己去找找。”
紡織廠門口時,傻柱蹲在那裡等著何雨水下班,保衛科的人發現他等了一天就把他抓走了,關進拘留室裡。
保衛科的人怕他餓了,就扔給他一個黑乎乎的餅子,傻柱笑了:“嘿,在勞改農場吃的是這個東西,出來還吃這個東西,我跟這個東西有緣啊。”傻柱說著就吃了起來,就像吃餅乾一樣。
很快何雨水到了保衛科拘留室裡,她一眼就看到了傻柱看著傻柱已經瘦的皮包骨了,她瞬間就哭了:“哥,哥你怎麼瘦成了這個樣子啊?”
“嘿嘿,雨水,我回來,不知道你住在哪裡,就在外面蹲著,沒想到他們直接把我抓了。”傻柱笑著說道,“我回來了,會不會打擾你啊?”
何雨水搖搖頭說道:“沒事的,你是我哥,打擾我就算應該的。”
“同志,麻煩你了。”何雨水轉頭對著保衛科的人說道,傻柱被放出來了,跟著何雨水就回到了院子裡。
何雨水安頓好了傻柱之後,傻柱就去街道辦報到了,重新更改了糧油關係,街道辦的王主任看著傻柱:“你就是傻柱,沒想到你居然成了這個樣子。”
傻柱一臉嚴肅的說道:“你聽說過我的故事?你應該知道我的原則了,就是尊老愛幼。”
“得得得·······你不用跟我說。”王主任嫌棄的說道,“以後再找媳婦就擦亮眼,不要為了快活找資本家的大領導,想想後果。”
傻柱低頭哈呀的說道:“是是,您說的對。”
出了街道辦,何雨水好奇的問道:“哥,婁曉娥呢?你不是要跟他結婚嗎?現在去哪了?”
“嗨當年聾老太太被抓,曉娥在聾老太太的屋裡喊太太,我喊奶奶,後來查出來老太太的是老鴇子,還做了很多的事情。”傻柱感慨的說道,“政府調查之後,我就是聾老太太的孫子,就是老鴇子的孫子。”
“憑藉這個由頭婁曉娥和婁家的所有 都被抓了,我們一起勞改的。”
“婁家人把怨言都都放在我和婁曉娥的頭上,現在被放出來,他們走了,不僅不讓我們結婚,還帶走了婁曉娥,說以後就當不認識了。”
“這些年我跟婁曉娥的關係也不是那麼好了,我們本身就是半路的認識的,本身就不在一個層次,還沒有出來的時間就分開了。”
“再說了在裡面勞改我們見不到面,就算是分開了。”
何雨水點點頭說道:“哥,你回來了就好好的休息,過段時間就帶著孩子過來看你,錢和糧票都給你留下了,你好好得補補。”
“不過你要小心秦淮茹,一定要遠離他,如果加上他我根本就不可能養不起,你應該明白。”
傻柱點點頭說道:“我明白,我明白,我今天跟他要一個窩頭他都不給我,我以後也不給她了。”
兄妹兩個人去小飯館吃了一頓飯,傻柱長時間沒有吃過葷腥,在廁所待了一下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