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明厚看著傻柱慫蛋的模樣:“傻柱,咱們都是熟人了,我實話告訴你,夏天的時候你跟秦淮茹搞破鞋,正是劉光天帶領保衛科的人抓的你。”
“現在我們有理由懷疑你報復打擊,故意傷害了劉光天,跟我們走一趟吧。”
“別,別啊,政府看,你們不能抓我,不能抓我········· ”傻柱掙扎著,一腳就踹倒傻柱,傻柱就被公安直接綁了起來,“不行,不行,放開我,我還沒有殺楊一一,我還沒有殺閻解成,我還沒有殺劉光福呢,你們放開我。”
“自己招了,帶走,帶走。”趙明厚生氣的說道,“秦淮茹,傻柱的事情要不要我通知何雨水,還是你自己通知?”
秦淮茹想了想:“我自己通知吧,你們判決之後通知我就行了。”秦淮茹想著瞞著傻柱被抓的事情,現在傻柱槍斃是板上釘釘了,如果傻柱死了,房子就是自己的了,如果何雨水知道了就要來鬧了。只要瞞著何雨水,房子以後就是賈家的,雖然小但是足夠槐花或者小當結婚了。
楊一一和閻解成互相看了一眼,兩個人現在有點心虛,畢竟傻柱剛才喊了,要弄死自己。
拘留室裡,傻柱停止了反抗,縱使他現在非常的不甘也沒有辦法,傻柱讓人通知和何雨水,在派出所一眾領導的見證下要求房子留給何雨水,自己就給劉光天賠命。
何雨水到了拘留所看傻柱最後一眼,何雨水冷冷的看著傻柱說道:“二大媽回去之後就送醫院死了,你一個人害死了兩條人命,還有楊六根怎麼惹你了?”
“我想拿著楊六根練練手,結果空著手沒有打死。”傻柱一臉死寂的說道,“雨水,我死後你就好好的活下去,我跟秦淮茹結婚是為了讓秦淮茹賠償我前些年接濟她的情分。”
“我不想再拖累你了就跟她結婚了,沒想到的是我沒有能夠報仇,楊一一和閻解成還活著,我恨他們,從六六年的時候我就恨楊一一。”
“如果不是楊一一當年幫著傻柱打了我,我就會娶秦京茹了,就不會跟婁曉娥這個資本家小姐,也就不會勞改了十年了。”
何雨水冷冷看著傻柱說道:“你真是思路奇葩啊,秦京茹在六五年年底放電影的時候就跟許大茂勾搭在一起了,過了年只不過是真正在一起了。”
“這件事情裡裡外外跟楊一一沒有任何關係,反而是你因為棒梗偷了楊一一過年的肉,你把人打了一個半死,還開啟窗戶凍了人家一夜,你怎麼不說楊一一恨你呢?”
“哥,下輩子希望你做個聰明的好人,不要做傻子被人賣了還掏錢呢。”
何雨水給了傻柱準備了一盤豬頭肉和一盤花生米,一瓶茅子,傻柱哭著流著淚喝完了最後的一瓶酒。
隨著一聲槍響,傻柱被槍斃了,秦淮茹高興的流下了眼淚,傻柱終於沒了。
秦淮茹高興的回到了院子裡,正準備收房子的時候,何雨水上門了,身後跟著派出所的所長趙明厚:“秦淮茹,你不要高興,我我們何家的房子,你想幹什麼?”
“而且我哥被槍斃之前留下了遺囑,房子留給我,你什麼都得不到。”
趙明厚嚴肅的說道:“秦淮茹,這是傻柱的遺囑,房子留給何雨水了,至於傻柱剩下的遺產就給你了,你隨便。”
秦淮茹直接坐在了地上,除了傻柱的骨灰她什麼都沒有得到,連傻柱的骨灰都沒有得到,被何雨水埋葬在聾老太太的旁邊。
1984年,楊記私房菜,於海棠和樣衣不停的撥拉著計算器:“今天入賬三千一百四十,毛利潤一千塊錢,純利潤差不多五百,四個月就能把成本掙回來了。”
楊一一笑著說道:“有個好訊息,我現在成了咱們區的宣傳的部的主任,生了。”
“過幾年咱們有錢了,你就可以退休了,反正官場現在也不安分。”於海棠笑著說道。
後廚老楊指揮著徒弟徒孫做飯,生活好不愜意。
四合院裡,除了閻家還有人,賈家就剩兩個姑娘了。
棒梗在鄉下看護樹林的時候被“鬼”嚇癱了,八四年的時候就死了,秦淮茹也沒有忍住死了,賈張氏在八零年的時候就被餓死在了山溝裡,村裡人發現的時候都臭了。
院子裡最後就剩了楊一一和閻解成兩個連襟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