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開會了·······開會了·······”劉光天正準備睡覺的時候就聽見有人喊要開會了,他伸頭朝著前院看了看沒有理會,直接回去睡覺去了。
剛睡著,就被亂鬨鬨的一群人鬧醒了,甚至有人敲門讓他起來幫忙。
劉光天朦朧的睡眼看著門口的人:“光福?怎麼了這是?”
“二哥,剛才一大爺讓我叫你起來幫忙,你沒有起來他們就走了。”劉光福一臉無辜的說道,“一大爺還罵我說成事不足敗事有餘,你說我也啥都沒有做錯啊。”
“怎麼?發生什麼事情了?”劉光天好奇的問道。
“今天給開會給賈家捐款捐糧,許大茂一開始不願意捐,被傻柱和賈東旭揍了一頓,都不省人事了,一大爺讓我叫你抬著許大茂去醫院。”劉光福著急的說道,“可是我沒有叫你起來,就被他罵了一頓。”
“以前捐款的時候許大茂不是也沒有鬧嗎?現在怎麼也鬧騰起來了?傻柱和賈東旭怎麼還打人了?”劉光天好奇的問道。
“還不是賈家要的太多了,讓許大茂給五塊錢 還不夠,讓他給二十斤棒子麵,不給家被揍了。”劉光福心裡害怕的說道,“二哥,一大爺還說讓咱爸把你那一份捐出去,說你在酒樓上班,不差飯吃。”
“咱爸不願意,說那些個糧食就是留給你吃的。”
“而且咱爸說了,以後他改,不打孩子了還說糧食都留給咱們兩個吃。”
“還有咱們去租後院的二房了,讓大哥大嫂住進去,我就可以回去住了。”
劉光天笑著說道:“咱爸這是轉性了,也挺好,如果真的家和了真就萬事興了。”
“我出去上個廁所,你自己先睡。”
劉光天拿著上廁所的名義就去了派出所:“你好同志,我報案。”
“我叫楊六根,是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的,今天我們院的管事大爺召開全員大會組織捐款,可是他們進行了逼捐,尤其是傻柱和賈東旭,他們逼著許大茂捐款捐糧,許大茂不捐就把人打的不省人事,送醫院了。”
“還有他們不止一次召開這樣的違規大會了,明明不是貧困戶,卻每個月都要召開捐款大會,我實在想不通。”
“好的我們明白了這件事我們會好好的處理的。”公安記錄一下笑著說道,劉光天只是簽了字,沒有按手印就走了。
清晨,劉光天起的很晚,因為今天休息,楊銀花著急的把他拉起來說道:“光天,你嫂子一家都要來,你起來做飯,你哥都吹出牛去了。”
劉光天給楊銀花列了一個單子,需要買的東西都寫上了,楊銀花自己去買。
劉光奇看著劉海忠性子改了,不打人了還學習了,爺倆經常一起學習,決定暫時不搬走,如果劉海忠真的改正了就再也不走了。
楊銀花在集市上賣了雞鴨肉和魚,以及一些蔬菜和豆腐,還有一些個調料,一些豬下水豬蹄。當楊銀花提著東西進了院子的時候,閻埠貴的眼睛都要掉下來了。
“那個·····那個·····他二大媽你們這是過年嗎?”閻埠貴驚訝的剛想上手。
“他三大爺,今天就不給你意思了,我們老大家的孃家今天來人,我們要擺席,所以買的東西多。”楊銀花嫌棄的說道,“等過些日子在讓老劉請你喝酒。”
閻埠貴這才點點頭高興的笑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