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門，開燈。
一切如常。
他走到書桌前，打開臺燈，拿出一份檔案——是昨天沒做完的經濟分析報告。
開始工作。
就像什麼都沒發生。
五點半，天開始亮了。
陳默合上檔案，走進浴室，衝了個澡。熱水衝下來，洗掉一夜的疲憊。
然後他刮鬍子，換衣服。
六點，他下樓。
賣豆漿的老王頭己經在攤位上了。
“陳少爺早。”老王頭像往常一樣打招呼。
“早。”陳默坐下，“一碗豆漿，兩根油條。”
“好嘞。”
老王頭盛豆漿的時候，壓低聲音說:“昨晚的事，知道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南造雲子的人，在附近搜了一夜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豆漿端上來，熱騰騰的。
陳默慢慢喝。
“老方那邊有訊息嗎？”他問。
“讓您今天小心。”老王頭說，“南造雲子可能會試探您。”
“料到了。”
喝完豆漿，陳默付錢離開。
他朝特高課走去。
街道己經恢復了白天的樣子。行人，車輛，小販。昨晚的槍戰，就像一場夢。
但陳默知道，不是夢。
“毒蜂”死了。
山本的行程暴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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